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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苔吞咽一口唾沫,眼神恍惚道:“我听阿娘说过,浩然天下是封印之地,这里镇压着一群大凶,这动静我感觉它们应该要醒了,所以我娘亲才会醒来……”
鲲鹏不语。它自幼便在混沌海,不曾离开过。关于浩然以前那些秘辛,它自是一概不知,不过,看这动静和帝苔的反应,它也难免变得警惕了起来。它能看出浩然的不同寻常,也能猜测到,永恒殿为何非要浩然寂灭。这里面一定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帝苔口中镇压的大凶,也一定是一群了不得的家伙。仙安抚着灵龙。苏凉凉和江渡站在一起看天,她们的想法不多,只想赶紧上天罢了。黑灵趴着睡觉。而白灵则是拎着一坛子酒,倘若无事人一般来到了清衍面前,心思极大。用短短的胳膊,捅咕了清衍一下,醉醺醺道:“咕噜?(听说,你姐也经常揍你。)”
清衍摇头拒绝,很认真的说道:“我不喝酒。”
白灵继续道“”
“咕噜(你姐打人痛不痛?)”
清衍回应,“嗯,我懂,不过没什么好怕的。”
“咕噜噜。(害—你说当姐姐的,怎么都喜欢打弟弟呢,难道这是书里写的血脉压制?)”
清衍看着天穹,沉声道:“我感觉快了,应该没问题。”
白灵:“”
清衍:“”
一个没听懂,一个不在乎,两人的交谈,本就是一场胡言乱语。你问你的,我答我的。互不相干,可是却又融洽的可怕。一个没完没了的问。一个不厌其烦的答。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时辰,人们已经渐渐的适应了这样的地动,心中的求知欲和恐惧感,也随之慢慢消散。是诡异不假。可是。总归又不会死人,没什么好怕的。一群临凡者,也渐渐失去了耐心,原本以为地动是天门开了,现在看来,到目前为止,依旧是空欢喜一场黑雾遮了天。地动乱人间。天门没现,天光也没见,可心中隐隐作祟的期待,时时刻刻在消耗着他们,让他们有了不该有的奢望——直到地动发生后的人间飞升上苍之上。北冥之地,亦听闻一声浑厚的咆哮,自下界传来。其声竟是一时压过神战的轰鸣,身处战场之中的永恒六神和许轻舟皆不由为之一震,下意识寻声望去。重重硝烟,滚滚雷霆,所见模糊,不知所踪。“什么声音?”
严墨身处浩然远古真灵大阵中,听的更加清晰,那一瞬间的回荡,是脑袋刺裂的炸痛,和须臾间的心跳加速。恐惧不受控制的滋生。它俯身看去时,所见一幕,让他头皮发麻,心神具颤间,爆出一句粗口。“我草!”
原本一切尽在掌握的众生和,也在倏尔之间,瞪大了眼睛。那张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呈现出惊骇之色。祂下意识的往前数步,喉结一滚,失神呢喃:“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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