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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灶台里的煤烧红了,卡其尔用炉铲子铲了几块出来,火红的碳倒进了屋中间的炉肚子里,倒了些碎的煤,呼呼的就着了起来。
一会儿工夫,炉肚子都烧红了,站在一旁人都嫌烤的慌,好像多待一会儿衣裳就要着了的样子。
卡其尔忙活完了这一堆营生,说:“炕上都是新被褥,你俩咋睡自己铺。”
“睡之前往煤上盖煤灰,埋住但别埋死了,明儿早上捅一捅就有火星了。”
安顿的话说个不停,靳阳跟萨楚拉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袋都是这些石头上的足迹。
说了半天口干舌燥的,加上腹中空空,卡其尔也没精神头跟他俩叨叨了。
一拢外套,就要出门开车回去。
靳阳在他出门前一把将人拽住:“你明天几点上工?”
“九点啊!”
卡其尔回道。
“不行,我们等不了那么久!”
靳阳死死的抓着卡其尔的袖子。
“米缸里有米,外头窗台上有冻着的肉。”
饿不着你俩。
“七点就来!”
卡其尔低头一看,大学生一脸他七点不来就不放手的样子。
肚子叫了一声,卡其尔只觉得自己饿的头昏眼花,可不能再和他俩纠缠下去了。
“行行行!我七点来行了?”
卡其尔举起双手投降。
靳阳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自然撒了手,卡其尔袖子一松赶紧跑了出去。
绊倒萨楚拉那块大的在墙角,桌上几块小的萨楚拉都拿到了炕上。
炕头已经有了温度,往褥子底下一伸,手已经不觉得冰冷了。
这房子虽然在荒郊野岭,但盖的严实不透风,屋里生着炉子十分暖和。
把棉衣一脱,两人盘腿坐在了炕上。
你瞧着我,我瞧着你。
靳阳身上燥热的很,衬衫外头套着毛衣,明明不胖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些臃肿。
萨楚拉也好不到哪里去,腿上穿着大棉裤,再好看的小闺女也不精神。
加上这一天一直在赶路,两人风尘仆仆的,越发是一副被生活操磨的样子。
靳阳双手一抬,将套头的毛衣脱了下来。纽扣系到最上头的衬衫歪歪扭扭的也从裤子里抽了出来。
四目相对,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咱俩都扯了证了,是正经两口子,没啥不好意思的。”
萨楚拉安慰靳阳,他的脸要比煮熟的虾子还要红了。
靳阳听了往近凑了凑,小声道:“对,咱们合法的。”
“虽然没有办酒席,但今天还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呢!”
眼神躲闪,靳阳对萨楚拉说。
可话说完,二人却谁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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