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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危的大手炙热,落在时茵的肌肤上,烫起一朵朵红云。
“司律师去酒店吧,现在……”
时茵难为情的看了眼,正在开车的司机,气息变得急促而短。
当着外人的面做这种亲密事,她还是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
司危本也没打算让其他人看她身体,趣味勾了勾唇,大手依旧缓缓游走在她笔直修长的腿上。
声音低哑:“在此之前,答应我的事能做到吗?”
“……能。”
时茵想到他刚才说让自己下次打回去,眸光暗了暗,鼓起勇气点头。
就算她从前懦弱胆小,不敢反抗,但如今作为司律师的玩物,她有这个义务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他对她所有的关心,也都只是出于对玩偶的占有欲。
司危满意她的乖巧温顺,大手掌着她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腿上,声音哑了几度:“那就证明给我看。”
“你的决心和胆子,有多大。”
“好……”
时茵有些不自在的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司机,麻木的按照司危想要的那样去取悦他。
男女暧昧的低喘在车内响起,司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目不斜视眼神坚定的快要入党。
他不应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
当车辆来到司危的荔海湾别墅,将车子停在别墅前花园,听到后排座位的动静越来越大,司机连滚带爬的跑了,并贴心的把门关上。
可当司危刚把时茵压在座椅上吻红了唇,还来不及做什么,司老爷子的电话就打来了:“现在回家一趟!”
“有事?”
司危被打扰好事,眸间有着不耐,骨节分明的大手还紧握着小姑娘的软腰。
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心中的欲火迅速燃烧,几乎克制不住。
可司老爷子下了决心,硬要他回去一趟:“怎么,长大了翅膀硬了,我说话都不好使了吗!”
“知道了。”
结束通话后,司危眉头紧皱,烦躁的屈着修长手指扯了扯领带,从时茵身上下来:“今晚留在这里或者回去都行。”
简单说了一句,司危就从车库里开了另一辆豪车去了司家老宅。
时茵自然不会在这里留下住宿,当即就拒绝司危司机的相送,自己打车回去。
静谧的夜色,让繁华都市多了几丝神秘。
微凉的夜风让时茵有些冷,刚裹着衣服进了小区,就看到几个跳广场舞晚归大叔大姨对着她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傍大款的女人吧,这么晚才回来,估计是才从别人床上爬下来,啧啧,这么年轻漂亮做什么不好,非要不劳而获……”
污言秽语钻入时茵的耳中,她以为自己习惯了,可还是会感到无助委屈,想解释,但按照以往的例子,只会让这些人更加逆反。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目光晦暗的回了自己家中。
理智告诉自己,现在没必要跟这些不知真相的人说太多,只会浪费口舌。
而且,她能猜到这些舆论背后的源头全都来自二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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