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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侍熊活了这么多年,与这山村里的人有过那么多的交集,又怎么会不知道,什么叫做穷山恶水出刁民。
他又怎么可能,只和岑姣孤身犯险,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看看姣姣,别有什么事儿。”
方才走到赵侍熊身侧的人蹲到了岑姣身边查看她的伤口。
岑姣的后脑勺被砸开了一道口子,倒是不大,只是那铁锹生了锈,得打一针破伤风才行。
赵侍熊听那人说完,微微抬头,“伤口处理好了,再把人关在村子里。”
“姣姣聪明,不能让她察觉到异样。”
手底下的人很快就明白了赵侍熊的意思。
那便是伤口是要处理妥当,可岑姣的处境却又不能太好,不能让她发觉,赵侍熊竟是掺和在这件事情当中。
等岑姣被人带下去,赵侍熊才看向一旁的村长道,“走吧,进山去。”
赵侍熊带来的人跟着他们一起上了山。
村子里只剩下零星的村民。
看着岑姣的活儿,落到了阿亮身上。
阿亮倒是记得村长的吩咐,里头那人十分重要,半点不能出差错。
所以搬了个小马扎,守在屋外,半步都不曾离开。
“阿亮哥,我来给你送早饭——”
天濛濛亮的时候,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
那是个小姑娘。
十来岁的年纪,扎着麻花辫,看起来干脆又利落。
阿亮从那女娃娃手里接过了包子,囫囵吞着。
小姑娘的视线扫过阿亮背后的窗户,“阿亮哥,要我帮你守一会儿不?我看你累得很,要不在旁边眯上一会儿,我在这儿替你看着。”
-
岑姣醒来时,发现自个儿手脚被绑,脑袋还顿顿地痛,倒也不惊慌。
事情已经这样了,惊慌也没什么用。
现在更要紧的,是想办法离开,然后带着赵侍熊离开这个村子。
岑姣低头去看手上的绳结。
视线触及那捆得十分牢固的绳结时,岑姣愣了一瞬。
这村子里的人,竟是能绑出这样一个标准的绑人结吗?
只看了一眼,岑姣便放弃了挣扎,这结的绑法特殊,越挣扎只会捆得越紧。
就算磨得肉消骨现,也挣脱不开。
岑姣的视线落在了屋子里,她四下环顾,可却是越看越惊讶。
这屋子破旧不堪,只有一扇镶有蓝色玻璃的窗户。
玻璃上面布满了泥点子,很脏。
不光是玻璃,屋子里灰尘也很大,岑姣的鼻尖一阵阵发痒,就是被这厚重的灰尘影响到了。
屋子的地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但在这堆积的灰尘中,却有几块地,只有薄薄的一层灰。
显然在那几块地上,原先是有东西的。
只不过,原先摆在那儿的东西被人搬走了。
看来关她的人很细心,生怕她藉着屋里的东西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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