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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死。
没死。
裴珩眼眶突然发热,酸酸涩涩的。
可他来不及庆幸,就被她眸中的厌恶给刺伤了眼。
“你…你恨我?不…你是在厌恶我?”
他难以置信地喃喃,“你居然厌恶我?”
雨声渐大,屋内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裴珩死死盯着宣姝的眼睛,想从中找出哪怕一丝温情,却只看到刺骨的冷意。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胸口仿佛被撕裂般疼痛。
五年来,他日日思念成狂,却不知她早已将他恨之入骨。
这样的认知让他几近崩溃。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仿佛被抽干了全身力气。
“宣姝,你……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
说到最后,他只能用气音来问她。
可她却决绝的说:“从来没有爱过。”
雨声渐大,屋内的气氛却愈发凝重。裴珩缓缓坐起身,目光阴郁地看着她。
“你恨我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宣姝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说这些有意义吗?”
“回答我,到底有没有!”
宣姝看着他,“曾经有过。”
裴珩闻言,突然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仿佛要将这五年来的痛苦都宣泄出来。笑声与外面的雨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好,很好。”
不知道笑了多久,他才停下。
裴珩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身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芒,他脱下身上的战甲,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
他将宣姝直接拉起来,匕首塞到她手中,声音低沉却带着癫狂:“我给你机会,给你杀我的机会!”
宣姝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冰冷的刀身传来刺骨的寒意。
“来,杀我啊!”
裴珩却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攥着她的手腕,将刀尖抵在自已心口,“就在这里,一刀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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