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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谊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温梨尔多少觉得有些心虚。
无辜的眨了眨杏眸,“班长盛情相邀,而且我之前也从来没参加过,所以才不好推辞,而且就是一些校友在一块儿玩玩儿小游戏,没什么其他的。”
陆亭对于其他人倒是没什么,但他只在意一个。
“那姓季的也在。”
温梨尔以为陆亭是不记得季寅礼的名字,就提醒:“小叔叔,他叫季寅礼。”
陆亭的语气有些低,带着些许春寒般的料峭:“他的名字,你倒是记得清楚。”
温梨尔:“……”
一个名字而已,而且好歹也是合作了一个多月的,如果再记不住名字,就是脑子不好使了吧?
但温梨尔就算是再迟钝,也能从陆亭的表现中,品味出一二来。
“小叔叔是不喜欢季寅礼吗?小叔叔是和他有什么过节吗?”
温梨尔仔细回想了一下,也想不出陆亭能与季寅礼有什么过节,而且要真算起来,季寅礼之前也帮过她不少忙。
陆亭并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蛮不讲理的霸总,相反的,因为自小的良好家教,让他一贯秉持着有恩必报的为人之道。
尤其是帮过温梨尔的,陆亭都会感念予以同等的回报。
可他对季寅礼,似乎是从见第一面开始,就不怎么待见。
陆亭怎么可能会待见,那家伙可是从第一面,就被他看出来,这厮是想要将他精心养了这么多年的小姑娘给撬走。
但对于季寅礼的不喜,更是出自于内心的另一种莫名的抵触。
陆亭有些不自在的蹙了下眉,叹息声,语重心长的道:“一个陌生男人靠近一个女生,必然都是带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像季寅礼这样的人,日后少接触就是。”
“无论如何,小叔叔都是不会害你的。”
似乎怕小姑娘会不肯乖乖听话,陆亭又补充了句。
温梨尔倒是对此没多说什么,只是乖乖的哦了声,因为不用陆亭说,她也是不会与季寅礼有过多的接触。
等两瓶点滴挂完,已经快十点了,护士来拔针的时候,陆亭轻声提醒:“她睡着了,麻烦动作轻些。”
虽然护士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了,但是小姑娘的肌肤还是太敏感,在拔了针后,在后背上留下了一小圈的淤青和红肿。
陆亭轻轻的揉了揉,难免心疼。
虽然针挂完了,但陆亭却不舍得叫醒她,将外衣脱下,盖在小姑娘的身上,弯腰动作轻柔的抱了起来。
温梨尔在被抱起的时候就醒了,只是在她的长睫轻颤,要睁眼的时候,陆亭却第一时间垂眸看来。
嗓音低柔似水:“尔尔乖,睡一会儿就到家了。”
鼻尖萦绕的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雪松清香,温梨尔安心的用脸蛋在他的怀中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又睡了回去。
陆亭看着她孩子般撒娇的小动作,很轻的笑了声。
虽然他无法给温梨尔想要的感情,可只要有他在,她永远都是这个世上最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回到了富春闲居后,陆亭抱着人一路到了卧房。
动作缓慢的将人放到了床上,将被角掖了掖,确定不会冻着后,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但下一秒,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玉手抓住,往下这么一拽。
因为知道抓他的人是温梨尔,所以陆亭几乎是没什么反抗的,就顺着她下拽的力道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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