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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太轻,除了眼前的男人之外,谁也没听清。
而身后的孙老板等人已经气势汹汹的追了上来。
“还跑,这下跑不了了吧,把她给我抓过来!”
男人单手搂着小姑娘的细腰,高大的身躯几乎是将她整个人笼罩其间,只露出了柔顺的后脑勺。
他似是不经意的、散漫的抬眸,扫来一眼,如雪落枝、风过境,叫人瞬间脚底如同生了根,不敢再往前半步。
“好大的架势,这是要抓谁?”
顶着一头血的孙老板,这才看清了来人,吓得瞬间腿软,连带着舌头都打结。
“陆、陆少……”
后面追赶的人更是吓得一动不敢动。
而能让所有人都无比忌惮的,除了京都顶级豪门陆家唯一的继承人,陆亭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陆少,误会……误会,是这臭丫头出手打人,惊扰了陆少,实在是该死,我这就将人带回去……”
不等他们上前抓人,陆亭却是笑了声。
他本就长相浓丽,优美流畅的轮廓削减了几分疏冷,浓密的长睫下,是一双潋滟而惑人的瑞凤眼。
眼角有一丝上扬的弧度,似是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笑弧。
而右眼眼尾处的一点泪痣,又平添了两分艳色,被这样一双多情的眼眸注视下,哪怕是献祭灵魂都在所不惜。
拿网上的话说,被陆亭看一眼,怕是连狗都会觉得深情万种,情陷其中。
这样的人,深情却也多情。
像一阵风,永远也握不住。
“所以是你碰了她?”
能在圈子里混的开的,都不是傻的,孙老板当即听出陆亭对温梨尔的态度不一般,立刻改口。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小姑娘性子烈的很,我就是请她喝了杯酒,其他的绝对没干……”
谁知,在听到酒这个字眼后,陆亭昳艳的眉眼沉下三分。
垂眸果然就现,怀中小姑娘后颈处,暴露在空气之中的一截莹白的肌肤,已经浮现不少红疹。
长臂绕过她的膝窝,一手拖着她的腰,横腰轻松抱起。
“既然孙总这么喜欢喝酒,送两箱酒过去,就当是我请客了。”
孙老板还以为自己拍对马屁了,刚要感谢,谁知,陆亭轻飘飘补充了下半句。
“要是孙总今晚喝不完,就是不给我这个面子了。”
“切记,这是我特意为孙总一人准备的,如果被其他人喝了,我会不高兴的。”
陆亭瞥了身侧的贺子奕一眼。
作为从小穿着一条开裆裤长大的死党,陆亭什么意思他当然是秒懂。
“孙总请吧,我陪你喝啊。”
孙老板顿时哭都快哭不出来了,一个人喝两箱酒,这怕是要喝到胃穿孔呀!
“我哪儿敢劳烦贺少……”
“客气什么,阿亭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我当然得将客人伺候好了,走走,咱们去包间慢慢喝。”
孙老板:“……”
陆亭不再多看一眼,转身往外走,只将陈特助留下。
“今晚消费记我账上,让他们玩儿的尽兴。”
这意思是不去组局了,陈特助当即明白:“是,陆总。”
这姓孙的也真是不长眼,也不瞧瞧自己惹到的是谁,连陆亭放在心尖尖上宠大的小姑娘都敢碰。
只是让他灌两箱酒,都还是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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