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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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灰布包17（第4页）

他从许南栀手里接过另一只信封，放到台阶栏杆上，没有直接递给顾临川。

“北麓旧病历索引副本。交换你们今天的雨港退件摘录副本。各自带走复写件，不带原件。晚上八点前，决定是否共同进入镜城书局。”

顾临川说：“地点？”

“书局不在地图上。”

沈知白说，“但它会给签收节点开门。你们有顾临川和纪含章，白塔有我。三点连线，门会出现。”

段闻舟看着他：“听起来像把自己送到人家嘴边。”

“所以需要规则。”

沈知白说，“入书局前，先订三条共同限制。”

顾临川看向他。

沈知白说：“第一，不替任何人签名。第二，不单独进入书架内层。第三，任何涉及样本零姓名的页面，只允许见证，不允许补全。”

这三条都像明日会提出的规则。

也正因为如此，顾临川更谨慎。

“第四。”

他说，“任何一方发现对自己有利、对另一方高危的信息，必须同步标记，不得利用信息差诱导签收。”

陆歧皱眉：“这条没法保证。”

白霁说：“没法保证就不合作。”

许南栀对沈知白低声说：“可以写成违约代价。谁违反，谁退出共同路线。”

沈知白点头：“可以。”

秦照夜拿出纸，写下临时合作条款。

【镜城书局临时共同限制。】

【一，不替任何人签名。】

【二，不单独进入书架内层。】

【三，样本零姓名相关页面只见证，不补全。】

【四，发现对己方有利、对对方高危的信息，必须同步标记；违反者退出共同路线。】

【五，所有签收、退件、授权流程，需本人复述后再决定。】

她写完后，没有让任何人签名。

“现在只是草案。”

秦照夜说，“不签。”

沈知白看着最后两个字，笑意很浅：“你们确实学得快。”

白霁把信封收进防反光文件袋。纪含章把雨港摘录复写件放到栏杆上，沈知白让许南栀取走。

两队没有握手。

街口无牌面包车还停在那里。

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顾临川从车身反光上移开视线，只看地面阴影。阴影旁边，有一张被风吹来的旧书签，书签上印着镜城书局四个字。

书签背面手写一行小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