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子业手上拿着春日宴金黄色的帖子,他的眼眸深了深。
春日宴是皇帝最宠爱的安城公主举办的,在这几年已经变成了贵族世家争相想进去的顶级宴会之一。在其中也不乏有寒门子弟的进入不过这也是要贵人的引荐才行,春日宴也是展示才华和人脉的时候。
想到原著中秦子业在春日宴上冷眼旁观容柒被人欺辱,他拿着春日宴的帖子向自己的春意院走去。
“秦子业表弟”
男声带着散漫的态度,一个华服公子哥笑嘻嘻地向秦子业走来。
“咦安阳侯这么快就把春日宴的帖子给你了。”
公子哥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
“秦子安,你来这里做什么”
秦子业的语气带着疑惑,幸亏他早就在顺子口中把秦子业基本的关系网理顺了。
这位是福王世子,没有什么价值就和他爹一样是一个混吃等死的皇家纨绔,和秦子业相遇在天上楼,从此成为表面好兄弟。
“你忘了今天有小蝴蝶的表演吗”
秦子安笑眯眯地用自己风骚的骨扇敲了敲秦子业的肩膀。
小蝴蝶秦子业在脑海里转了一圈,蓝羽
“怎么了你不会真的被那个相府嫡长子迷住了吧”
秦子安没有听见秦子业的回话,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秦子业。
“你在婚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说要把容柒当一个陌生人不给他应有的身份和地位吗”
秦子安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表兄,我才成亲就去天上楼,如果被抓住了我的名声还要不要”
秦子业撇了秦子安一眼,那一眼颇有些幽怨。
“你可别在我面前提小蝴蝶了,我觉着我夫人也长得很好看。”
不是秦子业吹,容柒是真的长得很好看,天生高雅温润脸,身姿修长,气质恭顺在这个世界里可是无利不往。
“行吧,你这小子名声也不见得有多好,偏偏还喜欢学穷酸书生那样清高。”
秦子安笑骂道,他并没有把秦子业说容柒长得好看这句话放在心上,在他眼里只有天上楼的双儿才是世间的绝色。
“那表兄就先行一步了。”
秦子安把骨扇打开摇了摇,极为风骚的挥挥衣袖离开了
安阳侯府。
秦子业看着秦子安的背影,在原著中这位表兄和福王镇守在晋北,在金国攻进来后福王完全抛弃了皇室的尊严只求苟活下去,而这位纨绔不堪的表兄誓死没有投降,金兵把他的头颅割下来挂在城池威慑晋北的百姓。从晋北传来的战报震惊整个朝野,那是庆国输得最惨的一次,皇室的尊严也再一次受到严重的打击。
而秦子安,纨绔半生,在金国攻破晋北时还是维护了庆国和自己的尊严。
容柒还在整理昨天的账本,他想了想,问道“安阳侯府的账房先生是谁”
“回世子夫人是德叔。”
在昨日容柒就提了几个人上来做自己身边的一等奴仆,现在回话的人正是叫做玉桃的丫鬟。
容柒低垂着眼眸,现在在安阳侯府我信任的人只有刘书一个,而刘书对他处理内务的作用并不大,他手下还需要人才。
几个可以能为他所用的人才。
“你的脚还好吗”
秦子业走进里间,把金黄色的帖子放在桌子上,他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今早敷完药好多了。”
容柒不动声色的把目光放在秦子业身上,语气恭顺。
“这是春日宴的帖子,这回父亲不去,只有我和兄长。”
秦子业想到秦子涵,他心神动了动。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