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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女子俯身在他怀中,脸颊埋入他颈脖处:“我……嫔……嫔妾不过是随意去逛逛。”
声音娇怯软糯,细听里面带着慌张。
太宸宫是东宫里最安静的地儿,旁边什么都没有,她去那儿能逛什么?
太子眼里含着笑。
女子的气息就落入他的颈脖,大概是忐忑,身子细微地打着抖,湿漉漉的唇瓣时不时落在他颈脖处。
太子殿下眼里的笑意渐渐就变了味。
他垂眸看着那双无辜的眼,扣住她腰间门的手却一阵阵收紧了。深幽的眼睛如鹰般盯着她,眼眸中一片暗色。
他手指敲了敲桌案,清润的嗓音里夹着沙哑:“上来。”
南殊瞧见那黑檀木的桌面,膝盖就是一疼。却又被他搂入怀中,暗沉的目光往下,落入她的腰间门:“这里好了吗?“
”
好……好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南殊抱住他,紧张得整个人都蜷在了一起。
殿下给她的感觉太强势,虽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但仅仅有过的几次来看,后果都是她躺在床榻上起不来,双腿虚软直不起身。
“殿……殿下。”
薄纱从肩头落了下来,露出圆润细腻的一截。南殊坐在他怀中,大着胆子按住那只往下探的手。
太子掌心被按住,眉眼闪过一丝不悦。
冰冷的眼中已经染上了欲色,扬起眉敷衍的往她那儿看了眼:“嗯?”
南殊手指微颤,跨在他腰腹间门的腿也在哆嗦。她知晓这话必然是有些不好讲,先是双手勾住他的颈脖,讨好地在上面吻了吻。
薄唇落在那翻滚的喉结上:“殿下今日少来几回好不好。”
她娇怯怯地哀求,尾音都打着颤:“明……明日一早我怕起不来。”
“哦?”
喉结翻滚,宋怀宴整个人浑身紧绷。那双本染上欲色的眼眸里已经如浓墨一样,却还克制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手指不安分,薄纱从腰间门滑落,又扔下美人榻。却偏要似笑非笑瞥她一眼:“你明日有事?”
南殊抱着他脖子的手收紧,眯着眼睛,双目失神。
似是不知他说了什么,歪了歪脑袋,过了会儿才咬着唇,认认真真地回他:“明……明日要去给太子妃请安。”
“孤给你告假。”
沙哑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原声了,身子已经朝她压了下来。
南殊眼里含着水雾,她腰后低着那放杯盏的矮桌,瓷白的肌肤被乌发遮盖住,随着跳动的灯火影影绰绰。
“还……还要去看孟秋。”
她眼眶含着的水雾像是一颗颗泪。微皱着的眉心随后才渐渐舒展开,透着欢愉:“她……她还没醒,我不放心。”
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却是道:“孟秋她……”
男人这个时候哪里会想听旁人的名字,哪怕这个人是个女子也不行。
宋怀宴低头堵住的唇:“闭嘴。”
所有反驳的话语都被他堵住,那紫檀木的软塌上,丁香花的迎枕掉在地上。
窗外雨声阵阵,遮盖住那些暧昧的声响。雨下了整整一夜,直至天亮。
翌日一早,骤雨方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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