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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绸眼皮跳了跳,苗千机捂着嘴朝两人摆了摆手,便自觉走开了。
崔承业走上前,脸色铁青,“那个冰山脸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你盯着他看那么久!崔红绸,你现在可是有夫君的人。”
红绸木着脸,“什么夫君?那都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认。”
崔承业气得牙痒痒,上前攥着她的手,“翻脸不认人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你吗?那夜你是怎么抱着我喊夫君的?”
红绸脸色微变,一把捂着崔承业的嘴,回头看向主帐,见里面之人没什么动静才大舒了一口气。眼看崔承业又要胡说,她只能黑着脸将人拽进自己的营帐。
谁料这油泼子蹬鼻子上脸,一入营帐便将她压在熏炉上,不待她反应手就滑了进去。
红绸倒吸了一口凉气,崔承业的手段她是领教过的,哪敢由他乱来,但崔承业又是个脆皮,红绸担心自己失手将人打出个好歹,拉扯间两人翻滚在地。
崔承业不知何时解下了身上的大氅,包着红绸将她压在身下。
“你怕什么?难不成你也看上谢灵毓了,所以才怕他知道我与你有尾?”
红绸顿时沉下脸,“胡说八道什么?莫说我与仙仙是朋友,就算没有这一层关系,就凭公子对她的情意和她对苗域的恩情,我也断然不会有这自甘下贱的想法。”
这话一听就是动了怒,崔承业连忙示弱,“是是,是我昏说你别生气。我这也是气糊涂了,好红绸,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红绸别过脸,推着崔承业的肩膀,“起开。”
崔承业眼咕噜一瞪,抱着红绸的腰,“不要。咱们大婚之后你又是搬救兵又是救公子,如今还要帮他追女君。红绸,我跟着你来这冰天雪地都快冷死了,你快给我捂捂。”
腰间的束带不知何时就散了,一只手放肆蹂躏里面的春光。
红绸扣着崔承业的肩膀,声音逐渐变得奇怪,“我可没让你跟来,别……别弄……大军随时要……”
崔承业拉下肩上的手低头亲了亲,随即俯身亲吻身下之人的鬓,诱哄道:“不弄不弄,我就亲亲,你别拧,担心伤着自己。你我已经是夫妻了,夫妻一体你在哪我就在那,眼下如此,往后亦是如此。”
没有那个女子能受住这样的情话,何况说这话的人又是心动之人,红绸便遂了崔承业的意思任他撩拨轻吻,但解了束带褪了罗裙,崔承业却愈得寸进尺,最终还是一偿所愿拉着身下之人一起荒唐共赴沉沦。
红绸的身子一点一点被染红,眼尾挂着湿痕,晃荡间风情无限却又带着无声控诉。
崔承业不知餍足抵着她的额头,吻着她的鼻尖,“都说了,你在哪我就在哪。”
“……”
红绸简直要被这淫虫气笑了,原以为这是句情话,不想竟是句荤话。
果然,就不能对这小淫虫有什么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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