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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此刻應該在書房,他打開主臥的房門,先拱進一個腦袋看了看,觀察上將大人有沒有偷偷躲在裡面,確認沒人後才跑進去。
法安很注意地沒有弄亂地板上他特地安排的裝飾,扔開裹著自己的浴巾麻溜地爬上了上將的臥床。
他先是在大床上擺了幾個瑜伽的動作,拉伸了一下身體。然後攤開放在床頭的計劃表,仔細觀察上面他昨天在網上的玄*學*網*站列印下來的一組的圖片,選擇了其中一張,嚴謹地照著它在床上擺出了一個造型。
擺好後,法安把計劃表推遠,保持著這個姿勢給安德烈發了消息。
書房裡上將大人的終端響了一聲,他低頭看了看,隨即起身推開了書房的門。
安德烈不緊不慢地走過連接著幾個房間的走廊,他此刻已經換下了軍裝,灰色的居家閒服包裹著精壯的身體,把周身兇悍的氣息襯得柔和。
他來到主臥門前,抬手提示性地敲了敲房門,房內的法安立刻繃緊了姿勢,安德烈在停頓三秒後推門而入。
與一樓大廳如出一轍的曖昧光線,壁燈把這個房間映得昏黃。木質地板上用艷麗的玫瑰花瓣擺了個大大的愛心,愛心中央拼出了一個「♂」形狀的箭頭,正對臥床的方向。
安德烈單調的灰黑兩色調的大床此刻也鋪滿了花瓣,花瓣上面斜躺著光光的小未婚妻,面朝自己擺了個……貴妃醉酒的姿勢。
法安矜貴地抬起下巴,微微側過臉,然後用力對著上將大人擠了擠一隻眼睛。
……也許是在拋媚眼吧。
「咳。」
安德烈咳嗽一聲,盡力地收斂唇邊的笑意。法安卻好像從他細微的表情里看出了什麼,有點不開心地扭了扭小身板,換了個造型。
他這回雙手並在一起面對著上將撐在床上——如果是個女性omega,這樣的姿態柔美的前胸一定會隨之被擠在一起,但法安,他是沒有胸的。
擠了個空氣。
安德烈克制不住發出一聲低笑,法安磨了磨小白牙,一攥小拳頭下定決心。
接下來整整十來分鐘裡,法安一個又一個換著擺他挑選出來列印在計劃書上的姿勢。有些因為原計劃里是不需要用到的,法安沒有記牢,還要背對著安德烈擋住他的視線,偷摸著看一眼計劃表再回過頭來擺造型。
擺一個,看看安德烈的反應。上將不是沒有反應就是笑,實在太看不起人啦!
法安相當倔強,要給安德烈「好看」(各種意義上的)。他不肯放棄,擺累的時候就和安德烈打一個暫停的手勢,氣喘吁吁地趴在床上休息,等有力氣了,再一骨碌爬起來。
到後來,法安辛苦的都流汗了,活像練了一場瑜伽。他泄氣地扭頭去找上將,一轉身卻沒了安德烈的影子,他剛張嘴「咦」了一聲,肩膀就忽然被拍了一下。
「啊!!」
法安猝不及防,閉著眼睛瞎嚷嚷。耳邊傳來安德烈愉快的笑聲,才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
「什麼啊……」看清是安德烈,法安徹底把兩隻眼睛都睜開了,「你什麼時候跑到這邊去啦?」
安德烈揚了揚唇角,他現在人到了床的另一側,離法安更近了一些。上將長腿屈起,膝蓋壓上床尾,半跪在床上傾身。他伸出手,指尖緩緩順著法安的鼻樑下滑,調侃地勾了一下法安挺翹的鼻尖,輕聲說:「一點膽子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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