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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志恒颇觉震惊:“竟有此事?三位俊杰刚才阻拦我们过来,想必三位城主对此也毫不知情。”
瑶琴道:“他们自知犯了大错,当然不敢让别人知道前往南安郡的事,只说是尘属八位斥候忽然杀来,他们奋力抵挡才击退天魔。当然,对三位城主也只是说这几日天魔时常挑衅,并没说明歌谣的事。”
傅志恒再问:“那有没有探听到有关天上前辈的消息?”
“这倒没有,但这四个尘属斥候似乎的确有了什么新的依仗,此次前来很是有恃无恐。”
傅志恒道:“此间开阔,虽然不利于藏身,可其他俊杰可以藏身于原睦邑众弟子当中,或者以‘雾隐阵法’隐去身形,按理天魔会担心我们设下埋伏,难以有恃无恐。前不久,我听天相提及众魔,说尘属护法爱护属下,花属护法颇重情义,血属护法睚眦必报,尘属护法既然敢让属下连日都在巳时前后前来挑衅,定然教给了他们哪怕被伏也能全身而退的方法。这件事的确蹊跷,看来我们有必要告知三位城主。”
瑶琴理所当然道:“那就走吧。”
“别急,刚才我们得知的歌谣的事,还是有必要征得原睦邑同道的同意,不然恐生出嫌隙。难道你没看到,刚才有几位弟子明显注意到了我们的到来,你看,两位俊杰已经走了过来。”
瑶琴顺着傅志恒的目光望去,有两个身穿草木向荣衣的男女已在十丈外,女的胸前绣着五片鹅黄树叶,男的则是六片绿色树叶,正是原赞夏、原萧秋,瑶琴怪罪道:“既然你这么好心肠,那你和他们说吧,我可不想好心没好报。”
傅志恒迎上前道:“在下傅志恒,见过原睦邑两位俊杰。”
原赞夏赶忙还礼:“原来是傅兄弟。虽然我和七弟没有参加永牧州之战,但早已听闻你的名声,真是一表人才,前途无限。”
原萧秋则是一脸不屑的拱了拱手。
原赞夏再道:“这位身着绿衣的想必是瑶琴姑娘。”
瑶琴正用脚拨弄着地上枯草,头也未抬:“是我,两位好。”
原赞夏转到瑶琴身前,笑道:“妹妹所穿衣服倒和我们原睦邑的女弟子相似,想必我们也会缘分不浅。”
瑶琴见她热情,只好抬头,正看到她暗沉的眼眶,以及内心因为村民之死的愧疚心声,不好再冷脸相对,也笑道:“其实还不止呢,你胸前的鹅黄也和我很有缘。”
原赞夏低头望了望胸前的五片鹅黄树叶,依旧难明其故:“这鹅黄树叶和瑶琴姑娘也有缘吗?”
“我姓柳,住在柳家庄,在我小时候,每当春天,家门前的一排排柳树垂着柳絮,颜色大概和姐姐这树叶的颜色差不多。”
说到这,瑶琴忆起往事,不禁眼眶微红。
原赞夏自也听说了瑶琴的遭遇,忙劝道:“柳妹妹放心,终有一天,我们会救回你的家人。”
傅志恒道:“其实我们是和西风姑娘、北辰公子一道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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