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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雪笑了一笑,因此对这位瑶琴姑娘大起好感。
时间过了几日,这晚,大多数人都已入睡,但也有人不曾,因为明天,冰雪门众人就要前往永牧州了。
陈灵玉翻来覆去好一阵,还是披上衣服,走去了冷北穆房外。
冷北穆打开门,见是陈灵玉,似乎早有所料:“你一定要留下。”
“我知道你不肯,我来说的不是这个。”
“那就好。”
陈灵玉将头险些埋进胸膛,才断断续续地道:“今晚,让我陪你好不好?”
冷北穆显然没有料到,可他拒绝的快且决绝:“不行!”
陈灵玉抬起头,泪眼汪汪的大眼睛害羞又动情的盯着冷北穆:“我们都知道,天魔能胜之际,则光明正大,不能胜之际,则无所不用其极。我不知道你这一去会生什么,但真的很担心,就如你担心我才不让去我永牧州一样。”
冷北穆转过身躯,让背影承受陈灵玉那动人的眼神:“我是担心极沐寒有失,自然,你应该担心的是永牧州战败。”
“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陈灵玉忽然浑身颤抖起来,望着眼前的背影,她再也忍不住,扑上去紧紧环抱住冷北穆的腰身。
冷北穆要想解开她的双手,可刚一触碰,陈灵玉却抱得更紧,他只好任由她,问:“怎么了?这些日子以来,我看你一直心神不宁,是生了什么吗?”
“你难道没听说过落英前辈的事吗?前辈就是中了‘怨念诅咒’,才会成为第六阵眼,未能与明贤携手一生。当年,攻伐巨人部落的人,最后都死了。传说中了这诅咒的人,都会死,我们中了诅咒,你知道不知道?”
冷北穆分明感到她的双手忽成透彻冰凉,逃避此情之念更为坚定:“哈哈,这是什么话,谁能不死呢?要是没有死,人活着也不是越活越没意思了吗,再说了,受到诅咒的还有十几个天魔,要是真的成真,我们也不亏。”
陈灵玉听他说的这么坦然,坦然中透着几许悲壮,这让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滚落脸颊,一滴滴,一滴又一滴,连冷北穆的衣背都浸透了。
冷北穆不得不用言语安稳她的情绪:“放心,这一战,我绝不会败。”
“这是你给我的承诺吗?”
“这是我给九牧的承诺!好了,快去睡,别病倒了!”
陈灵玉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犹犹豫豫地走了出去,将门带上后,终于鼓起了勇气,隔着门窗对冷北穆道:“如果你没有回来,我也会去丹枫山找你。”
冷北穆摇了摇头,展开双手看了一眼,方才手心传来的透彻冰凉让他久久难忘:“看来‘怨念诅咒’真地让她心乱了,竟然胡言乱语起来,要找也该是去永牧州找吧。”
同一时间,极沐寒城堡上,寒泉冽正坐在千年寒冰床前,望着昏睡中的何晓冰道:“师妹,最近,北穆和灵玉都改变了不少,弟子们也都成长了许多,要是这一切你都能看到……”
说到这里,轻叹一声,将何晓冰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应该能看到,因为冰泉剑本就在这里。如果顺利,我下月初十就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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