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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仪就差没跟他说——他这种行为,跟囚禁有什么区别!
厉衡囚禁她,难道她亲哥也要囚禁她吗?!
但虞清君看着虞清仪那带着一丝怨怼的眼神,却是轻轻拉住她的小手,温和的道:“你跟我出来,我慢慢跟你讲。”
虞清仪十分诧异,即便是面对她这样的神情,他也不曾过一丝的火。
而是在拉住她的手后,带着她推开了房屋的门。
那一刻,一道耀眼的阳光打在虞清仪身上,那光线晃得虞清仪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
恍惚之中,她怀疑自己看到了幻觉——眼前是一排能抵御风沙的树木,左侧有一个小鱼塘,里面的鲤鱼在欢快的游动着,右侧也是个晒太阳的木亭,院门附近还有一处菜园子……
“这是……”
“这就是关了你三日的理由。”
虞清君笑着看向一脸震惊的虞清仪,“我们的小宜宁回家了,我想给她准备一个惊喜。”
虞清君的所作所为,让虞清仪震惊之余又摸不着头脑。
只听虞清君继续道:“这里风沙虽大,但不刮风的时候,阳光却很好,你可以晒晒太阳,池塘里还有小鱼。我尽量将这里造得跟你寝殿一样,奈何这里物资不足,不敢大动干戈,也不敢提前告诉你。待往后能离开这里了,肯定给你造个更舒适的院子。”
虞清仪看着眼前的虞清君,只道了一句:“父皇留下的折子,我都看过了。”
虞清君毫不避讳的道:“我猜到了,厉衡跟大周有仇,他把大周最不堪的一面给你看,我不意外。但当年厉相和西域王来往过多,西域王被杀之后,跟他有关的官员一个也没放过。朝廷就是这样,你与外敌勾结,让皇上如何信你?”
他居然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急于解释。
这性子,还真就是记忆中性情稳定的兄长……
然而,就在虞清仪困惑之时,外面的小兵匆匆忙忙的朝着院里跑去。
虞清君打老远便看到了,但他只伸手示意了一下让他留在外面,并同虞清仪嘱咐了一句:“你不该接触政事,你就该做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我是这么看待你的,父皇也是。厉衡对你太残忍了。”
末了,虞清君便出了院门,并将院子上了锁。
他这怕她逃跑的模样,跟厉衡可没什么区别。
但最让虞清仪难以置信的是她可以质问他,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他不逼她信任她,但只要她提出质疑,他的答案无疑是告诉她——厉衡才是错的!并且厉衡在歪曲她的认知!
而虞清君在出了院子后,便听下属道:“主上,厉衡带了六千兵力过来,想要踏平北疆。”
“哦?那他是又调了五千援军啊!”
虞清君平淡的道,“六千兵力,就想踏平北疆,他未免有些低估了赤沙渊的实力了。”
虞清君不仅没有畏惧,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探问:“他现在到哪儿了?”
“刚到北疆,正在之前驻扎的地方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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