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寫得很詳細。
簡睢看著最後一個孩子也乖巧入睡後,終於起身準備回去,剛準備上車,碰到了趕回來的兩位老師。
簡睢和他們打過招呼後,一一道別,然後上了車。
還是江厭淮開車。
簡睢坐上副駕駛位,江厭淮不動聲色,調整了按摩模式,舒適的座椅,讓簡睢差點秒睡。
他連安全帶都忘記系了。
江厭淮開車之前,解開自己剛系好的安全帶,俯身過去,距離簡睢的臉很近,近到可以聞到彼此的氣息。
江厭淮再一次聞到了那股不屬於他們的氣息,第三人a1pha的氣息,讓他眉心緊鎖,不悅寫在臉上。
不過他沒有上次表現得那麼動怒,只是黑著臉,陰沉沉地給簡睢繫上安全帶,順勢用自己的氣息,覆蓋住張副官的信息素氣息。
簡睢覺得他有毛病。
張副官因為江厭淮,每次都會服用抑制劑,再過來。
根本聞不到信息素味道。
但江厭淮這狗鼻子,總說有,還很濃。
狗鼻子都沒他靈。
簡睢昏昏欲睡,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他真的累了。
從昨晚半夜肚子不舒服到現在,還沒個休息時間。
加上本來要做的事情,卻沒做完,信息素劑量不夠,胎兒沒有獲得足夠的安全感,就容易鬧騰他的身體。
這也是懷上頂級a1pha崽子的代價。
a1pha父親基因越是厲害,對omega孕夫的體質要求就會越高。
這也是為什麼頂級a1pha如此稀有的原因之一。
懷上不容易,生下來更不容易。
本來不容易的事情,卻被他碰上了。
簡睢迷迷糊糊,好像做了一個夢,又好像不是夢,真實得令人難以分辨。
他的身體不斷墜落,然後陷入了黑暗中。
一開始,周圍很安靜,一點風吹草動的聲音都沒有。
簡睢的眼皮子很沉,完全睜不開眼睛,只能聞到一股奇異的花香,黑暗中,他仿佛還聽到了那些花開的聲音。
淺淺細細的聲音。
簡睢只覺得口很乾,喉嚨渴得像沙漠一樣,令人難受無比。
不知道過了多久,簡睢聽到了腳步聲靠近。
他努力睜開眼睛,終於看到了一絲光亮。
他的身體被人抱了起來,帶著腥味的液體灌入了他口中,一股濃濃的鐵鏽的味道,是血,鮮活的血。
簡睢本能地吞咽著。
「咳咳咳……」簡睢是咳醒的,突然被水嗆了一下。
他咳得滿臉通紅,眼眸濕潤,嘴角還滴淌著水,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水,流出來,打濕了一片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