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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见摸着玻璃杯杯口摩挲,沉寂的想着,遇见江予河,也是她的命。
周末过后,迎来新的开学周。
何见上了一下午的美术课,大学里的美术老师和高中集训时期的老师两者不一样,前者是为了让学生考试不挂科,后者是为了让孩子上大学。
用A4的纸张画人物素描头像何见已经好久没动过手,以前高中时期A4纸张只在初学者时期才用,后来统一采用了8K大小,素描水彩速写人物半身像全部用8K。
教室里画板堆积的很乱,空间却很大,地上扔的全是橡皮碳笔头子。
美术女老师开着电脑悠哉用手绘板画自己的立绘,说:“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包括技巧上的小问题,打光怎么打,投影往哪里投过去,明暗调子怎么上,有疑惑别忘了问。”
“大学和你们高中集训不一样,画的烂集训老师会骂你们画的跟屎一样,气的头顶冒青烟,我不会,我甚至会主动教你们步骤怎么画。”
画室里热闹的小声聊着天,女老师低喝一声:“安静!”
吼一句不仅没有安静反而更加喧嚣起来,她气愤抬起头,“你们嚷嚷什么呢?能不能安静点儿?”
画室里随即安静下来,也就比刚才静那么一会儿。
女老师索性摆烂不管了,爱咋咋滴吧,人到齐就行。
此时此刻,画室男女同学目光全部聚集到了何见这里,何见坐在门口,战战兢兢的拿着画笔给素描人像上调子,江予河坐她旁边,全神贯注的等待她画完带她走。
“为什么嘴唇下面要画黑糊糊的一片?”
江予河对何见的技术很满意,就是不懂为什么把好端端的美女嘴唇下面画那么黑。
何见解释道:“这叫唇下投影,你晚上站灯下,看看自己嘴唇鼻子眼窝会不会黑糊糊一片。”
他似懂非懂,佩服会画画的女生都有一股子流氓艺术气息。
六点钟铃声响起,何见收拾好自己的笔纸放入白色帆布包里,江予河日常帮她挎包,俩人一起去一食堂吃了饭。
魏绍白跟自己的朋友坐扶梯上二楼,偶然看到了何见挽着江予河的手臂擦肩而过,两人幸福的有说有笑。
他差点眼睛出问题。
我靠,这不是她弟弟吗?
俩人在一起了?我操,到底什么身份的弟弟还能演变成情侣?
夜晚来的很快,明明没有待多久,就要到了分离的时间,江予河不想走,他牵着何见的手来到了校园处的小树林里。
小树林的环境很优美,湖面碧波微荡,白天鹅在水里遨游,种植着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他道:“见见,咱们学校有一颗许愿树你知道么?”
何见的脸被冷风吹得有些生疼,她瞅了一圈儿周围的大树,“哪里有?我怎么不知道。”
江予河弯下眼睛笑道:“我带你去。”
这是一棵从明清时期延续下来的大榕树,足足有六百多年光景,腰杆粗到十几个人才能环住,他拍了拍那棵树,“就是这棵。”
“传言只要对着这棵大榕树许愿,任何愿望都会实现。”
树枝上悬挂的有红丝带,还有叮叮当当的铃铛声,风一吹,清脆悦耳。
何见索性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许了一个愿望。
许完,江予河问道:“许的什么愿望?里面有我么?”
“不告诉你。”
江予河也不着急逼问她,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嘟嘴,将何见困在胸膛与大树之间,撒娇道:“亲亲。”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江予河双手不老实,说着亲亲还去挠痒痒,何见被挠的笑呵呵,“我亲。”
她学他说话:“来,亲亲。”
她迎上去,贴上他的嘴唇,江予河仰起漂亮的下颌骨,打开唇齿,陷进去,唇舌交缠,一记湿热的长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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