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九章
陶暖今天接到一个女性客户电话,问她可不可以上门给量尺寸。她平时接的订单都是客户直接提供尺寸,但这位顾客说是给家人定做西装,怕自己提供的尺码不合适,毕竟做西装挺贵的,陶暖想了想便同意了。
陶暖把工具、面料样品册和ipad装进背包,根据顾客提供的地址驱车按照导航前往。
抵达目的地才现这是一片别墅区,陶暖把车停在别墅外面,一位四十岁左右着正装的人引着她进了大门,第一次进别墅,陶暖好奇的四处打量,庭院占地面积很大,植物修剪的整齐,一个大泳池泛着水光,这家人似乎极注重安保,从大门到屋门处都有人站岗,陶暖心存疑问,住在这种地方的人会需要找她来做衣服吗?可是不容她思考太多,管家已经带着她走上楼梯来到二楼一间房门前:“陶小姐,请进。”
管家在她身后关上门,陶暖现这是间书房,一个男人背对着她坐在书桌前,于是上前两步说道:“您好,请问是您需要定制西装吗?”
男人闻言动了动,微微偏过头,陶暖看着他的侧脸一开始只觉得似曾相识,待反应过来骇然后退,身体撞上门板,门把手硌在她后腰上,疼痛提醒着她,这不是梦。
恐惧之下陶暖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回身转动门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门,被从外面锁上了,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绝望,身后皮鞋踏着地板缓慢的一步一步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上,危险逐渐逼近的感觉另陶暖双眼模糊,徒劳的重复着转动门把手的动作。
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冰冷的西装面料贴着她的皮肤,声音也和他人一样冷:“要去哪儿?”
真的是他,每次噩梦里都会出现的声音,陶暖绝望的闭了闭眼。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男人大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腰,手指细细摩挲:“磕疼了吗?”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明明是一句关心的话,陶暖只觉得头皮炸裂,从被他轻抚的后腰开始,全身泛起一股寒意,像是冰冷的毒蛇缠上她的身体,恐惧到身体抖,连声音也微微颤抖:“你……我真的不是谁派去的,求你……呜呜……我又不认识你……我们无冤无仇,你放过我吧呜呜……”
男人垂眸看着陶暖,她额头抵在门板上,手还在死死攥着把手,看样子被他吓得不轻,于是后退半步松开她腰上的手:“我叫申宸,现在认识了。”
陶暖无语,谁问他名字了啊,重点是放过她啊:“我知道了,申先生,你让我走吧……”
“转过身来抬起头,别逼我动手。”
陶暖认命的按他说的做,不敢看他那双眼睛,最终把视线落在他的白色衬衫领口。
她惨白的小脸上挂着泪珠,湿漉漉的眼眸惊慌不安,贝齿咬着红唇,陶暖现在的样子比起上次见面也好不到哪儿去,可还是那么诱人啊,申宸深深叹了口气。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