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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酒店后,我忍不住感叹到,现在的社会发展日新月异,真是无理走遍天下,下贱周游列国,只要脸皮够厚,万事皆可通达。
早知是这个结果,还不如直接把第一名的奖杯颁给他们,省得搞这些猫腻还挺费劲的。
梦媛听说下午的事情后也很遗憾,她噘着嘴说:“要是我能参加这个比赛就好了,怎么接吻我都没问题,就是当众做…那种事…我也不怕…”
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想得倒挺美,等你参加比赛的时候,比赛内容又该换了。
你可真是个色女,还想着当众恩爱,我看你的脸皮也够厚的。”
“这种比赛真没什么意思,规则随意修改,和内定冠军有什么区别。”
我俩正说着话,英阿姨打来电话,让我去她的房间。
我觉得有点纳闷,离得这么近,何必打电话?为什么不到我们的房间谈?难道有什么事要瞒着梦媛?
到了英阿姨的房间,我直接就问:“妈,什么事?”
她拿出药膏对我说:“看你的脸被打得怪可怜的,给你上点药。”
我笑着说:“多谢岳母大人对小婿的关心。”
“正经一点。”
“谢谢妈。”
给我脸上涂药的时候,她贴得我很近,我看着她近在迟尺的丰润嘴唇,忍不住想起我俩在海里赤身相拥的场景,那时我亲了一下她的耳朵,她浑身战栗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如今她依然离我这么近,我却不敢再动她分毫。
仿佛是与我想到了同样的事情,她的脸也渐渐红起来,我俩的呼吸都粗重了许多,整个房间静得异常,只能听见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谢天谢地,英阿姨的药终于上完了,我的坚挺已经胀得不得了,只能不断变换着坐姿,怕她看出我起了歹心。
我猜她还有别的事找我,果然,我要离开的时候,她又把我喊住了。
看着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耐心地等着。
英阿姨又酝酿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对我说:“明天的比赛…如果还有那个环节…我也可以试一下…”
我早就猜到她是这个意思,马上装出很为难的样子:“那梦媛知道了怎么办?”
“事后…我们跟她…解释一下…”
“不行,您这个要求太难为人了,我不能同意。
贴贴脸就可以了,怎么能接吻呢?您是怎么想的?怎么能出这样的主意?是不是太荒唐了?好了,您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说完,我假装气呼呼地走了,心里却在暗暗发笑。
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跟梦媛说话,我的线人忽然给我打来了电话,一看到来电显示是她的号码,我激动得差点蹦起来,马上以光速般的手法接通了手机。
电话那头,这个笨姑娘用结结巴巴的语速告诉我,郑总一个手下都没带就出去了,行踪很是诡秘。
我问郑总去哪里了,她说好像是去咖啡厅了。
我闻言大喜,马上给她转账了两千元,连衣服都没换,穿着游泳裤和防晒服就冲了出去。
专车司机看见我这身打扮冲到车里,吓了一跳,以为我要去赶飞机,马上启动发动机,当我说出目的地后,他很是纳闷:“小伙子,你这是要干什么呀,天天去那个酒店,是你的女朋友在那里吗?”
我心想:对,是我的女朋友在那里,不过她出了点状况,需要我去扮演雷霆救兵。
在我的多番催促之下,司机开足马力,一溜烟地直奔蓝爱大酒店而去。
到了酒店门口后,我百米冲刺般冲到了花园里,保安都没能拦住我。
我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跨栏比赛,这回在现实中重演了一把,在一群女人的惊叫声中,我从她们野餐的垫子上飞跃过去,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一个大姐的糕点直接塞到了嗓子眼里,差点没噎坏了。
冲到咖啡厅门口后,我掏出望远镜仔细观察,却根本没发现妈妈的身影。
难道她去包房了?我又观察了一会,发现仍然没有动静,干脆站起身,直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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