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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的热气似乎还残留在雪乃的肌肤之下,即便是在午后的观光行程中,我依然能从她身上嗅到那股混合着硫磺与她自身体香的独特气味。
那气味钻入我的鼻腔,不断提醒着我清晨时分在岩石缝隙间窥见的那一幕——她白皙的身体被那个肥胖男人的视线和双手所亵玩。
这个秘密被我独自珍藏,成为了一个不断酵的兴奋源头,驱动着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用各种隐晦的方式去拨动她的心弦。
我们走在古色古香的老街上,脚下的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
雪乃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露出她纤细白皙的脚踝。
阳光透过木格窗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们走进一家贩卖当地特色点心“五平饼”
的小店,店里弥漫着烤酱油的焦香。
“我要一个。”
雪乃对店主说道,声音清冷,一如既往地对除我之外的陌生人保持着距离。
我站在她的身后,趁着店主转身去烤架上取饼的间隙,身体贴近了她。
我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今天早上的温泉,泡得很舒服吧?”
她的身体有了一个微小的僵直。
我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瞬间的收缩。
她没有回头,视线依旧落在店主身上,但她的耳根处,一抹淡淡的粉色正在悄然蔓延开来。
我没有提及那个男人,没有提及我所看到的一切,单单是“温泉”
这个词,就足以在她心中投下涟漪。
看着她这副强行维持镇定,却又被我的话语搅乱心神的模样,一股隐秘的、带着掌控感的愉悦在我体内升起。
我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手指则装作不经意地滑过她连衣裙腰部的系带,感受着那柔软的布料下她紧致的腰身。
她从店主手中接过五平饼,转身时,目光飞快地与我的视线交错了一下,然后立刻垂了下去,落在了手中的食物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咬了一口,酱汁的光泽沾染了她淡色的嘴唇。
我知道,她在回避。
这种回避,源于她内心深处因早晨的遭遇而产生的羞耻感,一种被陌生男性触碰和窥视后残留下的污秽感。
而我,作为她最亲密的丈夫,非但没有安慰她,反而用言语挑逗这层羞耻,这让我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施虐者,一个正在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
我下腹部的热度又一次升腾起来。
我们继续前行,参观了一座静谧的古寺。
寺院里,巨大的雪松投下浓密的阴影,空气中飘浮着线香的宁静气息。
在参拜的主殿前,雪乃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姿态虔诚。
我站在她身旁,没有参拜,只是专注地凝视着她的侧脸。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一缕金光恰好落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让她白皙的皮肤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我的思绪却飘向了别处。
我想象着,如果那个胖男人此刻也在这里,他那双贪婪的眼睛会如何肆无忌惮地打量雪乃的身材。
他会盯着她连衣裙勾勒出的胸部曲线,会想象着裙摆下那双笔直匀称的双腿。
他甚至可能会趁着人多拥挤,用他那肥硕的身体“不小心”
地蹭过雪乃的臀部。
这个念头一生起,我便无法抑制地行动起来。
我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雪乃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睁开眼睛,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被打扰的薄愠。
在如此庄严肃穆的场所,我的行为无疑是轻佻的。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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