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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分钟冲刺,他力捏着女儿的奶头,吻着她的唇,“骚女儿,骚晚晚,骚逼,骚货,爸爸操死你,操烂你!给你,射给你!”
“啊……啊……爸爸……操我……啊……操死我……操烂我……啊……”
“操烂你个天生骚货,操死你个勾引亲生父亲的荡妇,啊……”
“啊……”
两人同时一声舒服的呻吟,同时到达了高潮。
燕珩将女儿的身体抱起来放正,然后用被子盖好,抱着她,保持鸡巴塞在骚穴里的姿势,温柔道:“晚晚,爸爸爱你。”
“爸……”
燕菲晚将脸埋在爸爸怀里,“晚晚也爱爸爸。”
“乖,爸爸抱着你,睡吧。”
燕珩轻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幸福极了。
翌日,燕菲晚是被操醒的。
她跟爸爸相拥而眠,鸡巴一直插在逼里,第二天燕珩晨勃,忍不住就开始操了。
父女俩又做了一个多小时才起床。
起床后,燕珩烧了一锅水,给自己和女儿清洗身体,然后才去将摄像头拿回来。
在摄像头前,他开始做饭,燕菲晚则继续在附近转悠,采摘云莓,冰草,和别的一切可以使用的。
北极圈的冬天马上就要来临,她们需要提前储备粮食过冬了。
架好锅后,燕珩又去湖边放好渔网,准备钓些储备粮。
放好渔网,他继续回到炉灶前,将一些木炭取出来,用土浇灭,储存起来冬天用。
就在他储存木炭时,脑海里不停的想,女儿接受他称呼她为骚女儿、骚货、荡妇,那么能不能接受他称呼她为贱货,婊子?骚母狗?
一想到做的时候能这样调教骚女儿,他又硬了。
饭熟的时候,燕菲晚回来,带了些可以吃的云莓和植物。
“爸,感觉要下雪了,今天冷了很多。”
她缩了缩脖子道。
“确实冷了很多,今天把床改造一下,改造成东北火炕,不然零下几十度,很难坚持。”
燕珩道。
主要是,他想到如果没有火炕,他操女儿的时候容易冷。
他自己受冻没关系,女儿不能。
水干就干,吃了饭以后,他开始将床拆下来,然后着手改造。
综艺嘛,要的就是这些效果,光是改造火炕,就能剪两期了。
父女俩在摄像头前,无比正常的分工合作,忙忙碌碌到了晚上,火坑基本成型。
两人在摄像头面前,各自搭建好临时的床,隔着一堵墙睡。
这一夜,两人都辗转难眠。
硬生生熬到天亮,忍着做爱的冲动,继续改造火炕。
一连七八天天,两人终于改造好了。
八天里,两人都各睡各的,快憋疯了。
第九天,简单的火炕可以用了,天也应景的下起鹅毛大雪,北极圈的冬天来了。
这九天里,两人还拍了其他的很多素材,够节目组剪好几期的了。
不过,火炕可以用后,两人还得在摄像头前用两天。
也只是两天!
两天后,燕珩将摄像头装在林子里拍北极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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