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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状况,中断了顾大伯想要亲自出面压住顾安勋,把事情重新捂住,大事化小的打算。
堂屋会面的五人,四个人都出现了不同寻常的状况,让顾安勋心中不安,出去通知了司机,把人全都送去了医院。
如果换做平时,顾安勋是不屑于跟顾家人挤坐一辆车的,但他太担心沈易遥会出事,根本顾不得其他。
等把大伯一家塞进车里,他不由分说将沈易遥抱进怀里,坐进了副驾驶。
司机也是被主家魔怔了似的状态吓得够呛,脑子里乱糟糟的没多想,顾安勋说什么是什么,直接开到了军区医院就医。
如沈易遥所想,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太过简陋,根本看不出几人出了什么问题。
经过检查之后,也只能根据几人的症状判断,是烧煤炭中毒。
这种事情,倒是很普遍,大冬天的为了保暖,家家户户都会把门窗封得很严实。
除了烧炕之外,条件不错的人家,还会在屋里多添置个火盆。
为了让炉火带来的温热保持得时间长一些,“压炉子”
成了老百姓留火种的习惯。
不管是火盆里的碳,还是烧炕所点的炉子,把火压制到如同烧香般只有火星而没明火,不能让填充物充分燃烧,所产生的有毒气体,会让密闭空间内的人无知无觉地中毒。
严重的还会要命!
这在后世被科普,几乎人尽皆知,要谨防一氧化碳中毒,屋里会放盆水,还会开小窗通风换气,打破空间的密闭。
但在那个时代,一氧化碳会中毒,并不是常识。
也因此,每年入冬后,烧煤炭出事的人不少。
症状不算严重的,就如顾大伯一家子般,跟魔怔了似的,治疗期间还有得折腾。
一听是中毒,顾安勋全身紧绷,紧张地不行。
哪怕看到了沈易遥的检查单子,知道她没大事儿,还是一脸的后怕。
沈易遥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她本来还想着该找怎样的借口,把她的失控搪塞过去,却不想顾家财大气粗,在堂屋点了个炭盆,倒是帮了她大忙。
也是这个时候,沈易遥才彻底回神,后知后觉她被送到医院的一路,都是坐在顾大哥怀里的……呃!
这,这这……沈易遥感觉自己像是煮熟的虾子,全身上下热气腾腾,红彤彤一片。
顾安勋正紧张她的安危,见此还以为她有哪里不舒服,关切地抬起手,手背贴在沈易遥的额头上。
“丫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烧了?还是哪里疼?”
沈易遥赶紧摇头:“没,没不舒服,就是害顾大哥担心了,有些不好意思。”
沈易遥低下头,想要藏起脸,不让顾大哥现她的异样。
顾安勋也是忙中出错,一心都扑在沈易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上,错过了现真相的大好机会。
这边的检查才做完,顾安勋犟不过沈易遥,放弃了办理住院手续,带人回家。
两人在医院门口与顾·舅舅迎面撞上,不得不再次停步。
顾·舅舅黑着一张脸,与顾安勋有几分相似的俊脸上,正外露着担忧和怒气。
看到顾安勋小夫妻俩,顾·舅舅一顿,上下打量起两人,见这对小夫妻还挺精神的,不像是中了毒,要去找人干架的气势收敛起来,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你们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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