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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不引严重后果的。一旦他不顾众人反对,强行做出这个决定,家庭内部的矛盾恐怕会被彻底激化,原本和谐的关系可能会变得支离破碎。
那么,核心问题就来了——亚历山大为什么要为了这几个女孩如此费尽心机呢?要知道,他对这三个女孩并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意。
事实上,他和她们几乎没什么交集,仅仅是偶尔在聚会和大型聚会上见过几面而已,彼此之间的了解少之又少。
因此,亚历山大通过自己的肢体语言,清楚明白地传达出他不会轻易接受这件事的态度。他微微皱眉,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与审慎,仿佛在向纳纳津夫人表明,这件事绝非儿戏,不能轻易定夺。
而纳纳津夫人呢,只要一想到要和女儿们提起这个话题,就忍不住浑身颤,一种可怕的黑暗感如潮水般将她笼罩。她实在是太不想告诉女儿们,她们根本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公主,实际上,她们的地位比宫女好不到哪儿去,甚至可能更糟糕。
至少,这些女孩不是私生子,也并非因婚外情而出生。可即便如此,要将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她们,对一位母亲来说,依然是无比艰难的事。
“你让我怎么说?我该说什么?”
纳纳津夫人的声音几乎要哽咽了,她满心抗拒地反对着亚历山大的“无理”
要求,眼睛瞬间变得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夺眶而出。
“……”
与此同时,对面的亚历山大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选择暂时不回应。他心里明白,这是一个反问句,此刻他说的任何话,都有可能被纳纳津夫人抓住把柄,用来反驳他,所以他决定先保持沉默,让气氛稍微缓和一下。
“....”
过了好一会儿,纳纳津夫人也不再坚持追问,因为她内心深处清楚,这个答案终究得她自己去寻找。毕竟,这件事的主角是她的女儿们,解铃还须系铃人。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们了,三姐妹向来对很多事都持有怀疑态度,不太容易相信别人。可一旦她们知道了这个残酷的身世真相……纳纳津夫人一想到这儿,心里就充满了恐惧,她害怕女儿们会因此而痛恨她。
“你欺骗了我们!”
“你怎么能隐藏这样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一生都是谎言!”
纳纳津夫人仿佛已经听到了女儿们这些指责的尖叫声,她的耳朵开始嗡嗡作响,整个人甚至都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这些想象中的声音就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她的心。
至于向女儿们解释自己为了保护她们遭受了多少痛苦……她也觉得羞愧难当。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所经历的事情本身带有一些成人世界的复杂与无奈,更重要的是,作为一位母亲,为女儿们遮风挡雨本就是她的责任。
所以,用这种方式来强调自己的牺牲,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利用这份付出,显得自己很廉价,仿佛是在刻意操纵女儿们的情感。
纳纳津夫人实在无法昧着良心告诉女儿们,自己为了保护她们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所以她们就应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事实上,她觉得女儿们完全有理由为此生气,因为此刻,一种逐渐蔓延的寒冷和恐惧开始在她的胳膊和腿上蔓延开来,让她感到浑身冷,内心充满了无助。
“别担心。最坏的情况不太可能生。”
就在纳纳津夫人沉浸在痛苦与恐惧之中时,亚历山大突然用阴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听到亚历山大在安慰自己:
“托勒密不会那样对你的女儿。那样做对他来说也会非常尴尬。作为一个国王,他怎么能公开承认自己养育了别人的孩子二十年呢?这简直是自毁声誉。我相信我能说服他达成一个更合理的协议。”
亚历山大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自信,他试图让纳纳津夫人安心。
听到这话,纳纳津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但紧接着,
“不,你太低估那个没骨气的混蛋了!”
她毫不留情地对亚历山大乐观的表情提出了反对意见,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强硬,与前一秒温顺受伤的语气截然不同。
一提到自己的丈夫托勒密,纳纳津夫人就心如刀绞,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对我和我的女儿们恨之入骨……为了伤害我,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根本不会在乎付出什么代价。”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仿佛过去那些痛苦的回忆一下子涌上心头。
“而且这对他来说甚至不算什么。他完全可以厚颜无耻地说,作为一个贫穷无能的王子,他是被家人逼着接受这份屈辱的。否则他父亲就会任由这个病恹恹的男人自生自灭。”
她皱起眉头,愤怒地握紧拳头,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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