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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房看到项链的变化,也不觉得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反而跟自己小时候差不多,这才高兴的笑了。
“赵叔叔,司藤阿姨,我刚才听白金叔叔讲了一个故事,你们肯定不知道。”
说着瓦房就开始讲述赤伞的故事,还让赵舒城给画出来,他希望看看这个赤伞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司藤听到后却若有所思,毕竟她已经从赵舒城的嘴里知道白金不简单,现在还给瓦房说赤伞的故事,怎么都不像是无心的。
她跟赵舒城对视一眼,说道:“原来是她啊。”
赵舒城问道:“你知道赤伞?”
“我知道,虽然我们出生在不同的年代,但是曾经了解过,毕竟我可是丘山一手带大的,曾经想让我了解所有苅族的信息。我本不想跟赤伞有什么交集,所以他们找到了也没用。”
赵舒城说道:“不一定没有用,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希望如此吧!”
瓦房在这里玩了一会儿之后,担心颜福瑞担心,所以就回到了悬师们住宿的地方。
颜福瑞却有些睡不着,所以在让瓦房自己睡觉之后,就出门散步。
与此同时,悬门的悬师们在各自的房间里也没有闲着,各自修炼本门的功法,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在修炼的时候,却忽然现有一丝不对劲,他们各门派传下来的法宝出振动,仿佛在预警一样。
苍鸿作为悬门的会长,也是这些人里面修炼年岁最长的人,也是最早现不对劲的人,所以第一个出来。
可惜先出来的并不代表是最利害的,尤其是苍鸿已经七老八十,还没等降妖除魔,就被一团红色的烟雾撞击,直接靠在墙上捂着胸口,一动不能动了。
其他人此时也已经出来,看到受伤的苍鸿,问道:“会长,怎么了?是司藤来过了吗?”
苍鸿说道:“老了,不知道,但一定是苅族!”
马秋阳说道:“这个司藤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说不定是暗地里起了疑心,所以偷偷前来侦查,却被会长提前察觉到了。”
王乾坤说道:‘哎呀,你们紧张什么,我觉得司藤不会做这样偷偷摸摸的行径。’
“那你说,除了司藤,还是谁?难道说这附近除了她还有别的苅族?总不可能是跟在司藤身边的赵舒城也是苅族吧?那就太可怕了,他们想要干什么?”
王乾坤说道:‘哎呀,你们想的太多了,赵舒城根本不可能是苅族,因为他大小也算是个名人,早些年的经历早就被人给扒出来了。如果他真的是苅族,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来。’
“那你说怎么回事?”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们确实是应该多加小心了,可能除了司藤,还有其他人也在盯着我们。”
苍鸿说道:“看来我们要跟苅族一战到底啊!”
颜福瑞这时候也散步回来,看到众人不在自己房间,反而在楼梯口,苍鸿更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赶紧问道生了什么。
其他人不愿意跟什么都不懂的颜福瑞说话,各自散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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