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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蘭淑這才放下心,但不忘了叮囑他一句,「成,但也別太勉強,傷了筋骨,便是好了一時也還是脆弱。」
周松點頭應了,道自己心中有數。
看著他轉身走了吳蘭淑方才收回視線,隨後又想起什麼,抬起頭張了張嘴,但看了身旁幾個婦人,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她本想說,她家少爺方才覺著好奇去山上轉悠了,若對方遇上他了就讓人早些下山來。
但到底是一個乾元一個坤澤,這般說顯得兩人太過熟稔,被其他人聽見了不好。
尤其是……自上次鎮上回來,她左思右想,總覺著周小子對她家少爺態度過於微妙,很難讓人不多想,心裡發虛,下意識便想避上一避,唯恐他人看出了端倪,傳出什麼閒話。
吳蘭淑收回視線低頭洗衣,罷了,少爺如今已不是三歲稚童,累了總會回來的。
周松全然不知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在山上,背著弓箭順小路往山上走。
山腳處的野山果叢都是光禿禿的,被人采了個乾淨。
住在棲山村的人,便是幾歲的孩童也見天的往山上跑著玩耍,淺山處沒什麼危險,頂多是被荊棘擦破點皮,鄉下孩子糙,大人們也放心他們來這邊玩,省得在家裡鬧的雞飛狗跳。
放他們出來玩一玩,還能順便拾些柴火,挖點野菜野果什麼的帶回去。
一路走進山林中,周圍越發的靜謐,最近連蟬鳴聲都少了許多,唯有偶爾響起的鳥叫。
周松走動著觀察四周,間或蹲下身查看低矮的草叢,看看有沒有被野兔啃食的痕跡。
山間野兔警惕心強,挖個洞都要好些個出口,有時候觀察的不仔細些,根本逮不到它們。
周松順著痕跡往前走,腳步放得很輕。
撥開一些高聳的草葉,果然看到了一隻蹲在不遠處正吃草的野兔。
他放緩動作取下背著的弓箭,從腰側箭囊里抽出一根來搭上去,瞄準後緩緩地拉滿。
正啃著草葉子的野兔毫無所覺,三瓣嘴快的咀嚼,耳朵還時不時動一動,有幾分憨態可愛。
只可惜,拿箭對準它的人不會因為它的外表心軟,拉弓的手毫不猶豫地鬆開。
此時卻發生意外。
野兔另一側的樹後突然邁出一個人來,兔子受驚迅躥走,那支箭卻收不回來,釘在那人跟前半尺的位置。
對方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到樹幹上,悶哼了一聲。
周松也驚了下,看到那箭沒射到來人才鬆了口氣,但他抬眼看清對方的臉時,放鬆的神情頓時浮上幾分慌亂,快步走了過去。
沈清竹看到前面有隻兔子,便想走近過去瞧瞧,沒想到小傢伙如此機敏,聽見他的腳步聲直接便跑掉了。
還沒等他覺得遺憾,一支箭就射在他跟前,下意識往後退還撞到了樹上,生疼。
「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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