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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饶有兴致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重新放下,一副积极配合工作的认真态度回答说。
“曾队,这你可算是问对人了。你们应该已经现了吧,就是那之前生在重庆,杨初明的那案子,和最近这段时间,那薛正海的案子之间,有些相似的地方。不过,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你们或许只看出有点儿相似,可是在我看来,二者其实就是同一个凶手!”
说到这里的时候曾邦阳皱紧了眉头,他们在内部讨论的时候,也把两起案件做了对比。
其中确实如我所说的一样,现了很多相似的地方。
尤其是死者的死亡方式这一点上,可以说一模一样。
也正是由于这种特性,所以才让他们总局决定并案调查。
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这二者就是同一个凶手这样的话。
曾邦阳问我:“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凶手是同一个人?莫非你知道凶手是谁?”
我舔舔嘴唇,搓了搓手,有点儿为难的想了想,然后看着曾邦阳说。
“曾队,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吗?”
曾邦阳微微点头:“了解过,是个风水先生,用你们的话来说,那应该是玄门江湖中人。”
哟,这居然还知道玄门江湖,不过在说出“玄门江湖”
这几个字的时候,我不难听出曾邦阳语气中的几分不屑。
当然,我也能够理解,像曾邦阳这样的人,就和以前的徐建一样,那是非常坚定的无神论者。
你还真就别和他们说什么鬼鬼祟祟的东西,就算是风水命理这些玩意儿,他们也未必会信。
说好听点儿,那就是被组织洗脑了,说难听点儿,就是货真价实的井底之蛙。
我说:“你怎么说都行,我接下来要说的,你可能会不相信,但我希望你能够从客观看待问题,那些东西其实是真实存在的。”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随后接着说。
“我参与过杨初明的案子,这个你应该已经从重庆方面的警方手上拿到过相关资料。当时那杨初明受到了威胁,情况和现在差不多,只不过有所不同的是,人家重庆方面的工作比你们开展得更到位,至少没造成这么严重的舆论影响。”
我这是不动声色的嘲讽了他们一把,你看看人重庆方面消息封锁多全面,再看看你们,真是烂泥糊不上墙。
曾邦阳生硬的解释了一下。
“具体情况不同,所以相对应的处理办法也会不同,二者之间有本质上的区别,不能一概而论。”
我连连点头:“对对对,确实不能一概而论!当时杨初明就有请我们帮过忙,他只想抱住他那条命,刚开始的时候我也竭尽所能的帮助过他,救过他一次。可是没办法,那玩意儿实在是太凶了,我道行有限,搞不定!”
“什么意思?你是说,凶手不是人?”
我两手一摊:“这还不明显吗?你们警方破案那是专业的,现场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你们的眼睛,大到一个烟头,小到一根儿头,都能成为你们破案的关键!刑侦电影我还是看过不少的,你们抽丝剥茧一步步看破案件的过程,让人拍案叫绝!最着名的一句话我还记得,只要是犯罪,就肯定会留下痕迹!”
“可摆在你们面前的这两起案子,你们是不是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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