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约定的时间到了,蚁部落要求在距离莽部落很远的一片开阔地上做交易。
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开阔地比较不容易藏人,双方只能当面锣对面鼓的硬干,很难耍什么花招。
莽部落这边,照实准备了两百件青铜武器,还有一万斤兽肉干,辰北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
莽部落这边,出动了一万战士,除了跟随辰北来到正面的两千战士以外,其他人都埋伏在四周,远远地形成一个包围圈。
蚁部落领也亲自过来了,同样带来了一万多战士,双方都在埋伏。
“辰领,我们要的东西都带来了吗”
毒蚁走到前面,一边时刻警惕可能出现的袭击,一边看向辰北。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毒蚁对辰北可谓恨之入骨,看向辰北的目光都带着恨意。
辰北一挥手,几大箱青铜武器,还有上百袋兽肉干,被抬了上来,展露在蚁部落众人面前。
毒蚁等人贪婪的看着这些东西,恨不得马上抢过来。
“砰”
辰北把箱子合上,道“我们的人呢”
毒蚁往后面的战士使了个眼色,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被架了上来,双脚离地。
这个人就是鱼,他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即便如此,他看到莽部落族人的时候,依然吃力的抬起了头,冲他们疯狂的摇头。
“鱼,你不要着急,我们一定会将你救回来的”
辰北是神,他一眼就能看出,鱼的脚筋被挑断了,而且被折磨成这样,他顿时怒冲冠,恨不得立刻杀过去,但是他又必须保持冷静。
鱼依然摇头,虽然年纪不大,不过他爹毕竟是烈,他懂的事情比别的部落小孩要多。
他不希望莽部落为了救他,付出太大的代价。
蚁部落领挥了挥手,让人把鱼带到了后面。
“辰领,人你也看到了,咱们可以开始交易了吧”
辰北道“慢我跟你们说过,我需要的是一个毫无伤的人,可你们现在却对他做了什么你们挑断了他的脚筋”
毒蚁满不在乎的道“那是他太不听话了,想要逃跑,我们只好把他脚筋挑断了。”
辰北沉声道“我需要的是一个健康的、健全的人,既然你们把他折磨成这样,那么交易的物品,咱们也得好好掰扯掰扯,两百件金色武器,一万斤兽肉干,肯定不能全部给你了。”
毒蚁皱起了眉,道“我只答应人还活着,两百件金色武器,一万斤兽肉干,一点都不能少”
双方互相扯皮,甚至有直接打一仗的冲动。
但是毒蚁不想打,因为一旦打起来,输赢是说不好的,本来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的东西,也不一定能得到了。
因此,他只能耐着性子,跟辰北不断讨价还价。
辰北也不想马上打,他必须保证烈的儿子安全之后再开战,之所以这样扯皮,完全是在拖延时间。
辰北心道都说鼠部落偷东西是独门绝技,再加上最会挖洞的穿山部落,这一次能不能成,就看你们的了
开阔地的地下,鼠部落五个战士,五只巨型鼠,加上穿山部落的五个战士和五只巨型穿山甲,正在用最快的度挖掘着。
他们必须保证挖掘的度,同时又不能出一点动静,否则的话,一旦让蚁部落的人察觉到,想把人偷出来就难了。
“快一点,不要挖石头,挖石头动静太大,绕过去”
五只巨型鼠和五只巨型穿山甲同时开工,互相合作,挖掘出三条隧道,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在偷完人撤退的时候,不容易被蚁部落追上。
“停”
鼠部落最擅长偷盗的战士,在挖到一个地方之后,将耳朵贴在洞壁上,仔细的倾听上方的动静,以及确定位置。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