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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点就死了……
不用阿愿说,林诗琴自己也能猜到。
木尧连夜被送到医院,在Icu住了五天,完全昏迷三天,昨天才转到普通病房,那是怎样凶险的伤势,可不就是与死亡一线之隔吗?
这几天,林诗琴的精神高度紧张,生怕听到一点风吹草动,还好他挺过来了。
他还活着,真好!
“诗琴姐姐,你在哭吗?”
阿愿熟练地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林诗琴的背。
林诗琴的声音带着哭腔,“嗯,你让我抱着哭一会儿,我还有一点没哭完。”
“好哦。”
阿愿继续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她。
就像在那森林酒店中的许多个夜晚一样,林诗琴抱着她的小狐狸,尽情释放着压抑的伤心和委屈。
直到哭尽兴了,收拾心情,以坚强的外壳,再去面对新一天的工作挑战。
哪有什么绝对的精神稳定,都是在不为人知的角落,疯罢了。
林诗琴哭得差不多了,她松开阿愿,去床头柜上抽取纸巾,擦拭满脸的泪水。
抽取纸巾的手一顿,朦胧的泪眼中,她对上了对面病床上那双温柔至极的眼睛。
“诗琴别哭……咳咳……”
“你不准说话!”
林诗琴几下擦去脸上的泪,走到木尧病床边,想要倒水给他喝。
木尧摇了摇头,一双眸子亮如晨星,注视着林诗琴,舍不得移开。
没有打针的手微动,想要抬起,立时被林诗琴抓住、按下,十指相扣。
“我问你话,你点头或是摇头作答。”
林诗琴颇为强势地命令。
木尧听话点头。
林诗琴问:“你说的那件很重要的事情,办完了吗?”
木尧继续点头。
林诗琴咬了咬下唇,又问:“那我们……可以在一起了吗?”
木尧定定看着林诗琴,与她相握的手上用力,更加握紧。
素日里冷酷的眸中,迸出耀眼的光芒,犹如夏日烈阳,让林诗琴感受到令人心安的温暖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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