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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舟不练琴,自然也从未踏足过琴行。
这店小二不识得他也正常。
只是他没想到这小二竟然如此小看人,而且还口出恶言,开始往外赶客了。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我家乖宝只是说了一句贵都不成?你这意思,我们就得买你家的琴?”
小二也不慌,一脸得意道:“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满高阳县,也就只有我们这里才有琴卖。其它铺子里可有?别说是琴了,我们这里琵琶、胡琴、笛子等等,样样齐全。你们二位既然是差银子,那就趁早出去。”
程景舟还想要再跟他理论,却被谢容昭眼疾手快给拉住了。
“算了,景舟哥哥,咱们先回去吧。”
程景舟平时沉稳,但到底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这会儿眼见着自己宠着的小乖宝受了委屈,比他自己被人看不起还要难受,正想着要花钱买下一把来,却被谢容昭给强拉出去了。
“景舟哥哥,别气别气,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你可是读书人,与他争执岂非是自降身份?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学琴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旦,再说了,我总得跟阿娘商量一二才好。”
对于大部分的普通百姓而言,能吃饱穿暖,一月再能吃上两三次肉,就已经是很满足的事情了。
至于学琴棋书画这一类的才艺,那是只有有钱人家才能学一学的,普通老百姓,那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平时去琴行的,一般都是富贵之家。
也难怪谢容昭说了一句太贵,便引得店小二不满了。
原本这就不是给穷人家准备的东西。
程景舟一路上闷闷不乐,二人干脆就去了食为。
“我想吃他家的豆腐哦,我能吃一大碗米饭。”
程景舟乐了,连着小厮,加一块儿就只有三个人,所以干脆就在大堂里坐了。
长生原本不太敢坐,以前跟着公子出来,也是坐一桌的,可是今日有这位谢小姐,这可是未来的主母,他不敢放肆。
“长生哥哥快坐呀。”
长生被她这一声哥给吓得脸都白了:“小姐可不敢这么喊,您叫我长生就成。”
谢容昭想到了长生的身份,再看看略有些黑脸的程景舟,也明白自己刚刚的称呼不合规矩。
“嘻嘻,景舟哥哥,你最喜欢吃牛肉了,要不要来一盘?”
程景舟瞪了她一眼,暗自腹诽:这丫头管谁都叫哥,这是随谁了?
三人要了两菜一汤,再配着米饭,越吃越开心。
先前的不快,也被程景舟抛之脑后,谢容昭则是暗暗高兴,果然美食的作用还是很强大的。
“景舟哥哥,你下次休沐的时候带我回家看看好不好呀?”
程景舟自无不应,这丫头这么乖,规矩学的也不错,而且她来了之后,母亲那里再也不说无聊了,脸上的笑容也增多,小乖宝可是个大功臣呢。
“好,到时候我们给你阿娘买些礼物带回去。”
谢容昭却苦了脸:“可是我的钱不多哦,对了,之前给阿娘打的珍珠簪子还没送过来呢。”
这倒是提醒了程景舟:“没事,一会儿我们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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