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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这个泼辣货!跪下!”
高氏被婆婆给骂懵了,她咋了?
懵虽然是懵了,但跪还是要跪的。
不出谢修文的意料,谢阿奶和谢修然把所有的责任都往高氏身上推,只说是这高氏妇人短见,眼皮子浅,这才想出了借谢容昭去方家挡灾还债的主意。
高氏没想到事情被揭出来了,她却成了替罪羊。
她的确是有参与,可明明就是几人一起说好的,咋她就成了主谋了?
谢修文冷眼看着高氏跪在那里自辩,脑子里却想着他家乖宝今晚上应该不会再热了吧。
谢修文一旁的妻子刘若兰,此时也坐不住了。
刘若兰向来以性子温婉出名,此时听闻女儿要被推出去挡灾竟然还是大嫂的主意,立马就怒了。
“大嫂,我自嫁进门来,可从未与你拌过嘴,我家昭昭是何处惹了大嫂不快,竟要这般来谋害她?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幼童大嫂都能下得去手,大嫂的心怎么这么狠?”
刘若兰的父亲是秀才,曾祖父也曾中过举人,自小读书习字,太过难听粗俗的话,她也骂不出来,翻来覆去也不过就是这几句,之后便是心疼又自责掩面痛哭。
挡灾的事情,也不过是闹腾了一会儿便消停了下来,谁让谢修文本就不得长辈的心呢?
大家最关心的还是那五十两的债银。
至于受害者是不是顾容昭,谢修然又是不是存了要害死谢容昭的心思,长辈们又怎么会在意呢?
而且从刚刚二老的态度中就不难看得出来,谢容昭显然是没有五十两银子重要的。
刘若兰哭哭啼啼的,谢修文觉得心疼,可是谢阿奶却听得心烦。
“好了!我还没死呢,哭丧呢?”
谢阿奶这么一嚎,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特别是刘若兰,被吓得脸都白了。
她紧紧揪着手里的帕子,她女儿险些被人害了,她还不能哭两声了?
眼见着这罪魁祸就在屋里,婆婆却不是想着如何惩罚这个做错事的,反倒是来训斥她这个苦主?
刘若兰的心都凉了半截!
而被谢修文抱在怀里的谢容昭,也是吓得身体一哆嗦,这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应,却让谢修文心中更是愧疚不已。
谢容昭自己还打着哭嗝,但是却转过身懂事的哄着刘若兰:“阿娘不哭,阿爷刚刚说了,不会卖掉昭昭的,阿爷当家,阿爷说了算的。”
这不着痕迹就给阿爷上眼药呢。
果然,谢阿爷那犀利且冰冷的目光瞟过来的时候,谢阿奶就不由自主抖了一下,然后眼神闪烁别开了脸。
“母亲,若兰也只是心疼女儿,大哥此番作为本就不对,若是为了还债,那为何不将他的女儿送到方家去?”
谢修文也是气狠了,长房欠的银子,为何要祸害到他们二房头上?
真当他们好欺负的吗?
不想谢阿奶却是一脸镇定道:“你喊什么?能给方家结亲那是你们大的福气,是你们自己不知道珍惜,不想要这门亲戚。别说什么还债不还债的,真要是让昭昭进了方家,那得了好处的不还是你这个当父亲的?你大哥这是向着你,心里头记挂着你,要不然能轮得到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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