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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第一次对战（第2页）

玄之转过身，她的眼里全是真诚与担忧，如葡萄一般的眼睛里透露出了复杂的情绪，她担心勾起石屹灵最艰难的回忆。她下定决心，缓缓地摇了摇头：“是老高郡王，高穆的父亲。”

“不可能！”

石屹灵眉头紧锁，眼睛里好像要蹦出火花来，他的理智有些不清晰了，“不是……我亲眼看见他死在了红颜阁。三年前，他就死在那里。”

“怎么死的？”

玄之的面目平静，她没有被石屹灵带进情绪里，反而用干净的思路缓缓地引导他。

石屹灵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不太对，便立即冷静下来，垂目沉思，随即叹了一口气：“估计是刺杀。”

“刺杀？”

玄之睁着大大的眼睛，随即又问道，“你亲眼所见。”

“是，也不是。”

石屹灵好像没有办法肯定，他努力寻求自己的回忆。那日，他是唯一杀进红颜阁的，也是唯一一个走进老高郡王卧室的，随后，他还被以“违抗圣旨，私自诛杀皇室的罪名”

逮捕，在监狱里待了一个月，随即，被当今圣上保释出来。回想那段日子，在一次次的严刑拷打之下，他并不确定，到底是有人杀了老高郡王，还是他杀了老高郡王。

夜里的长兴街道凉嗖嗖的。天空降下了片片雪花。玄之望着面前思虑深重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对他说：“先走吧。”

石屹灵手握佩剑，点了点头。

夜雪深重，三人并肩而行，站在中间的玄之抬头望着被雪压弯的树枝，突然平静下来。这一刻，雪压树梢，树梢支撑不住，出“嘎吱”

的断裂声，在三人身旁掉落，溅起雪花朵朵。最外面的夏思来身上被雪溅的最重，可是她的脸上依旧是从未有过的明朗笑容，她抬起头看着黑乎乎的天空：弟弟，我出来了。

石屹灵站在玄之身边为她轻轻拍去身上的雪花。夜里的长兴街道很安静，三人都不言语，脚步都是随意而轻快。

终于，三人来到玄之的家门口。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躲在阶梯旁的角落里，玄之心里一动，连忙蹲下身子，她有些心疼地将手伸向它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它的身体，猛然一惊，已经硬了。

玄之的手悬在空中，久久未动。石屹灵蹲下身子，用他温暖的手包裹住悬玄之冰凉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