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变、变成哪样啊?!
猫又场狩哽住,难以述说自己此刻的心情。
贴在背后的身体滚烫,只隔着薄薄一层衬衫与轻薄JK制服,潮热湿气裹挟着蔓延。
猫又场狩忍了忍,伸出手向前爬去,但拦在腰侧的两支手臂宛如铁箍,将他勒得紧紧,细瘦腰线在挣扎与摆脱间角力,蹭压得贴在身上的衣物都被撩起许多。
“研磨——!”
“……嗯。”
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
猫又场狩恨恨咬紧后牙,坐在孤爪研磨的腿上欲要以手肘支撑拉开距离。
但是直接以被抱着腰的姿势强制拖回原处。
挣扎了半天的猫又场狩宛如被猛兽叼在口中的猫咪,挣扎累了终于就消停了。
等到面前的黑发少年放弃抵抗,对他的动作任其发展时,孤爪研磨慢吞吞松开口中叼着的衬衫系带。
被拖拽过后的薄衬衫贴在光滑后脊,因先前的挣扎动作生出几道褶皱,堆叠在身上也是潮漉漉的。
被水渍浸湿的黑发附在白皙后颈上,偶有点水珠滚落、或顺着脖颈弧度低滑而去。
黑发少年似是气恼了,身体微微颤着,发间的耳尖与耳后的一块皮肤都漫上些潮红。
呼吸起伏有些大,带着胸膛也在颤动。
被迫坐在怀中、但上半身还是肉眼可见想要逃离的姿态。
一点凉意不轻不重爬上他的后颈,细白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肉,慢吞吞厮磨碾压着。
生理性的恐惧与压制迫使猫又场狩动也不能动,他闷着声,细微的刺痛刺激着大脑皮层,全身上下的感官全数集中在这一点区域。
凉意由清淡转深,而后又变得潮湿滚烫,属于另一人温度源源不断侵袭而来,附着在身后,成功将两人之间湿哒哒黏着的薄薄衣服都熨得滚烫。
孤爪研磨垂下视线,齿尖松开一点距离,微微抬起眼,黑发少年的表情就克制不住印入眼中。
眼尾是殷红的一抹,小钩子般拽着人,但眼睛又是蓄着滩亮晶晶的水渍,只是轻微一眨眼,就能将颀长眼睫润得潮湿。
他似是在生气,整个人宛如被戳中软肋的黑色猫猫球,虽然懊恼但拿罪魁祸首一点办法也没有。
趴伏在那儿,只得勉强以自己的方式表达这份不乐。
落在身后之人的眼中,就是情绪闷闷的,连反抗也像小猫咪挠了下心脏,不轻不重、不痛不痒。
现在好了,如布丁头所愿,他自己也一起成功被弄的潮漉漉的了。
猫又场狩心底堵着气,根本不想回头去看眼计划得逞的孤爪研磨。
那点落在后颈上的咬痕不算重,但也绝对不轻。
猫又场狩只是微微动了下身体、就能感觉到从后颈传来的细密的痛感。
成功死目,猫又场狩无话可说。
布丁头似乎对宣誓主权存在着一种独特的偏执,就像猛兽
划分区域与领地般,执拗地非要在他身上留下一个长久存在的痕迹。
之前没交往的时候就是,咬指根、咬脖颈、咬锁骨,交往之后就更加严重,开始盯上了他的后颈与更多部分。
猫又场狩几乎拿他完全没办法。
…来自恋人的独占欲什么的,无论怎么想,拒绝的话都会变得很奇怪。
但是一味放纵的话,又会给自己挖坑。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我叫林源,今年三十岁,生活在一个三线都称不上的小城市,就职于一家国企单位,活少不累,工资六七千,紧凑三居室房产一套,国产小轿车一辆。 没有大富大贵,但对于从小就不知上进为何物的我却足够了,父母安康,家庭和睦,更重要的是拥有一位好妻子。...
...
...
双洁空间甜宠团宠先弱后强前世的白千沫父母是真爱,她真就是个意外。更意外的是她意外身亡后,灵魂穿越到南燕国将军府年仅三岁的四小姐身上。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穿成幼崽被小哥哥捡去当小媳妇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