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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清清凉凉像是带了蜂蜜一样,不自觉的多喝了几口。
两人相谈甚欢,看在不远处的燕骁眼中微微皱了皱眉。
他在知道殷鹤有喜欢的人了之后便一直猜测着,这会儿见谁都疑神疑鬼的,望见那剑妖玄蔺时也忍不住多想了起来。
殷鹤喜欢玄蔺?
不,不可能,这两人自从剑修大比之后就再无联系,刚刚看着也像是才认识的样子,不可能是殷鹤喜欢的人。
他沉着脸,一杯接一杯的倒着酒,叫旁边的师弟都吓了一跳,却不敢询问燕师兄。
秦镜之倒是想到什么看了他一眼,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他和燕骁半斤八两,都已经出局,也没必要再嘲讽什么。
不过……殷鹤对剑尊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到此时也不清楚殷鹤到底喜不喜欢尊上。眼前的剑修看着没心没肺的,实在叫人难以想象他与情字沾边。
说话间,殷鹤这时候已经不自知的喝了好几杯了,这酒不上脸,他喝了感觉和没喝一样,叫他不由放松了警惕心,觉得这甜甜的滋味可比自己喝的那什么药好多了,这时不由抬眼看着大厅内。
蓬莱的晚宴并没有什么歌舞之类的,只是几个主修音律的修士在一旁抚琴,座上的掌教们商量着划分新秘境的事情,而底下的弟子则三两结交,低头互相交流着。
殷鹤喝完一杯后撑手放在桌上,忽然感觉到身体微微有些热。
莫不是喝的出汗了?
他心中想着,干脆停下了动作,打算吃点什么东西消消热意,只是即便是已经压了些酒意,这时候身体里的烧灼感还是一阵一阵的袭来,叫他额头微微有些沉热。
文陆正准备递给他个果子,转过头去就看见殷鹤皱眉的样子不由有些疑惑。
“你怎么了?”
“不会是喝醉了吧?”
殷鹤其实自我感觉还好,并没有之前喝醉的那种晕晕乎乎头昏脑胀的感觉,只是热,热的难受。
“还好。”
“应该是海边太热吧。”
他推测着,接过果子来咬了一口。
文陆有些奇怪地感觉了一下,也没有觉得有多热,这时候倒是想起来一个词。
“这是不是凡人说的——水土不服?”
殷鹤噎了一下,记起自己在中午那会儿就觉得.燥.热难忍,估计还真叫文陆说对了,顿时就有些羡慕文陆这种一上来就适应了的人了。
不过他也就在蓬莱呆几天,应该不碍事。
他一个元婴期修士,还不至于这么娇气。殷鹤这样想着,轻咳了声顺手运转灵力压下了身体的.燥.热感。
宴席上谢弃云一直关注着座下,见他动作之后这时传音过去。
“不要碰酒。”
“嗯嗯。”
殷鹤还以为师尊是担心他喝醉,心中应了一声。只是他没想到是因为这果酒好像和他喝的清心草有些相冲。
清心草明心清热,然而这果酒却将.躁.意全都激了上来,一瞬间压制了清心草的功效,叫殷鹤身上的阴气缓慢失调。
耳边的琴音朦胧,叫人身处其中没想那么多,殷鹤听着乐曲一直撑到晚宴结束,众人散去。
他们这些弟子要回去自己住处,而尊者和掌教们则要去新秘境一趟。殷鹤和文陆几人往庭院里走,本来路上还没觉得什么,等到回去了之后才察觉出口渴,忍不住转身倒了好几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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