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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叫殷鹤停下脚步。
这是什么意思?
众所周知师尊一直闭关在主峰他怎么可能见过?
“大师兄是什么意思?”
秦镜之只是想起了一件事,他总觉得……师尊对殷鹤的态度有些不同,此时听到殷鹤的话后回过神来压下心底的思绪笑了笑。
“没什么,只是我多心了而已。”
他顿了一下,在殷鹤准备离开时道:“我下午讲道,殷师弟会来吗?”
殷鹤:……
这家伙在邀请他?
两人目光相对,他当然摇头:“不巧,这几日下来我有些疲惫,下午刚好要闭关,大师兄还是另请他人吧。”
两人在门外的话没有别人听见,外人只看到殷鹤和秦镜之聊了两句,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在转身之后就分开了。
唯有燕骁知道。
在殷鹤离开之后燕骁走了出来。
他这段时间和秦镜之早已经不对付,只是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此时看到秦镜之叫住殷鹤问些奇怪的问题,不由讥笑道:“看来大师兄心念多日,师尊也不知道啊。”
“还需要从别人这里询问。”
秦镜之神色不变,只是抬眸笑了笑:“我只是正常准备讲道而已。”
他上下打量着燕骁,在对方抱臂时神色淡淡:“燕师弟这几日一直在找殷师弟,可是好像殷师弟也并不待见你。”
一句话,叫燕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过了会儿冷笑地看向秦镜之。
“关你什么事。”
“这是我和殷鹤之间的事情。”
秦镜之还是照常当他那个时时以悬剑峰利益为重的首席去吧,管那么多做什么。
而且,他不过就是对那天惹哭了殷鹤有些不自在而已,也没什么其他的……燕骁下意识地心里辩驳。
秦镜之却目光深了些,从燕骁下意识地反应中隐约看出燕骁好像对殷鹤有些不一样了。
如果之前是不耐烦又忍不住招惹的话,现在就更像是——为了刻意引起对方注意力而故意作对,连燕骁自己也没有发现他态度已经变得这么奇怪了。
在燕骁皱眉离开时,秦镜之淡淡收回了目光来。
……
殷鹤刚回到院子里,还没等好好休息呢就听到了隔壁的嘈杂声,隔着一院墙隐隐还能听到陈长老的声音。
嗯?
殷鹤耳朵动了一下,差点还以为他听错了,要不然怎么会在这里听到陈长老他们的声音。剑尊出关了,他们不是都应该在向剑尊汇报事务吗?
心里疑惑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就收回了目光来,只是过了会儿后当殷鹤又再次听到声音后才察觉到自己可能确实不是错觉。
这还真是陈长老的声音?
怎么回事?
在院子里坐了半天,他没忍住放下剑来爬上墙头顺着声音看过去,结果就发现隔着一片山水的隔壁院落今日好像要住人了?
这地方在殷鹤搬进来之后就一直空着,因为规模和装饰比他的洞府好很多,殷鹤都眼馋过好几次了,也不知道这院子将来会给谁住。
谁知道今天就有人了。
几个执法堂的弟子在快速的来回布置着,只是院内却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只有陈长老和云长老两个。
在瞥见殷鹤趴在墙头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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