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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便是奖励,现在想想也是讽刺。
他之前拜入悬剑峰之后之所以没有摘下这块玉佩也是为了提醒自己,将这根刺永远的留着,没想到现在却被殷鹤摔碎了……
秦镜之在这时竟有种不知是唏嘘还是讽刺的感觉。
那玉佩在他掌心碎成几片,连家族标志都断了,殷鹤虽然气着但也听清楚了他的话。
熟知剧情,知道秦镜之和秦家关系并不好的殷鹤:……
特么的,白摔了!
他微微睁大眼睛,头一次觉得自己还能这么倒霉。
秦镜之这副样子是在讽刺他吧?
是吧是吧?一股火涌上来,他伸手直接把那枚玉佩用剑气粉碎,气的脸颊通红。
“我就爱摔玉佩,你管的着吗?”
骄横的话从红衣剑修的口中说出来,但凡换一个人定会让人产生厌烦,但是面前的人是殷鹤。而且是语气低软,眼睛红红的像个小动物一样强撑气势的殷鹤。
秦镜之竟一点也厌恶不起来,反而心底生出了一股奇异地滋味,叫他心神晃动了一下诡异地竟觉得殷鹤这样……可爱。
确实很可爱。
殷鹤见他不说话更生气了,握着剑简直不知道要做什么。
秦镜之神色不变:“殷师弟喜欢自然可以。”
殷鹤:……
这家伙果然难对付,他都不知道这伪君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你记住这句话就行。”
眼底此时不受控制的泪意越来越滚烫,殷鹤只害怕在这个伪君子面前多说多错,气了半天时这时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握着剑飞速地离开。
红衣消失在眼前,空气中竟然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衣香。秦镜之低头将掌心里的玉佩碎渣扔了,这时候却嗅到了熟悉的气息,神色微顿了一下。
……
殷鹤飞离庶务堂,从小路出来后才记起悬剑峰内不许在山腰之上御剑的规定,连忙停了下来,在执法堂弟子来之前整理好衣襟,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这才没有被抓住。
一直到看着巡逻的弟子从面前路过,殷鹤脸色才慢慢垮了下来,气愤抱怨:
“秦镜之这个伪君子怎么这么难缠!”
他也太倒霉了吧!
这个眼睛通红动不动就泪失.禁哭唧唧的样子,除了叫他丢脸之外到底还有什么用!
里别人觉醒都是上古血脉,力拔盖世,怎么到他就成了弱鸡哭包?
殷鹤边走边用脚泄愤似的踢着路边的石子,走到中间的亭子前时真是越想越气。
不行,这是病,得治!
他想到了之前特意结交的葛谷主,这时候停下了脚步。他得去找葛谷主诊断一番,看看这到底怎么回事。葛谷主医术这么高超一定能治好吧。
到时候如果治好了他就死不承认,秦镜之和燕骁还能把他怎么样?反正他们也没有用水镜留影!
心里这样想着,殷鹤本来是想要立刻转身就去找葛谷主的,可是等到抬起头来才发现天色已经晚了,他生气的这段时间太阳落下山已经到了宵禁时间。
于是只能和天空干瞪眼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皱眉先回到洞府里休息。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拜访葛谷主,殷鹤回去后还和系统先生絮絮叨叨了半天。
“系统先生,等我治好了病我就去找回场子。”
“打的他们满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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