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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烧啊,文盲!不知道人脸红脸上也会烫吗?!
他本来心里就有鬼,老是不经意想起系统先生的声音,结果现在冷不防的被文6一戳穿,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关你什么事。”
“你让开。”
文6近距离盯着殷鹤胭红的脸蛋,愣了一下,连自己也没反应过来,鬼使神差的就照着殷鹤的话做了。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殷鹤已经越过他,迅拂袖离开了。
文6:……
见鬼,他刚才为什么要听殷鹤的?
不过那小子脸这么红,真的不是烧了?
等会儿是不是要告诉大师兄一声?他心里想着,表情有些神不思蜀。
殷鹤实在走神的不行,剑也练不下去了,这时候就想要过来在甲板上吹吹冷风,好叫他脑袋里这莫名其妙的温度降上一降。
正好傍晚的时候甲板上一般都没什么人,其他人不是各自在船舱里,就是在飞舟上不远处切磋,而云海之中的护栏边则空荡荡的。殷鹤微松了口气,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颊,被冷风一吹才感觉舒服了些。
他就说自己怎么这么焦躁,应该是船舱内太热了吧。
他安慰自己,一下子为自己刚才的怪异找到了借口,贴着云海眉梢舒展。
燕骁的房间正对着甲板右侧,一开窗户就看到了对面的殷鹤。在看到殷鹤将头伸出飞舟外之后愣了一下,下意识就要呵斥。
这家伙知不知道危险?
飞舟度奇快,周围还设有剑阵护法,他将身体探出去万一让护持飞舟的剑阵误以为是敌袭,一万个脑袋都不够割。
他脸色难看,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殷鹤就跟才反应过来一样又收回了脑袋来。还左右互看,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燕骁:……
这家伙烧坏脑子了?
燕骁气笑了一声。
不止是他这么想,走过来的秦镜之也有些惊异。刚才执法堂的文6过来跟他说怀疑殷鹤又烧了时他还有些不信。
从昨天来看殷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肩头的伤估计也已经结痂。可是文6信誓旦旦,秦镜之便打算过来看看。
结果一过来就看到殷鹤奇怪的举动。
深沉夜色下,几盏带有悬剑峰标志的古灯悬挂在飞舟之上,警告那些妄图劫船的亡命之徒,只是此时这昏黄的灯光却照耀到了殷鹤脸上。
确实殷红一片。
秦镜之心中微顿,看见这抹红色时竟然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在殷鹤奇怪地看着他时才开口:“殷师弟深夜不回船舱在这里做什么?”
殷鹤没想到自己就吹个冷风冷静一下都要被举报,这也太倒霉了吧!
那会儿甲板上一个人都没有,他瞬间就想到了刚才回去的文6。一定是那个家伙回去打小报告叫秦镜之来了!
他皱了下眉,不太高兴:“没什么,就是修炼累了过来吹吹冷风。”
说完他又有些狐疑:“大师兄怎么来了?”
他脸上温度此时降下来些,叫秦镜之看着不知怎么的竟有些遗憾,微微笑了一下:“只是来看看殷师弟怎么样。”
“殷师弟既然没事,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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