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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止溪对状元没什么兴趣,因为在她心里,白一弦是这世界上最最厉害的人,状元什么的,根本不值一提。
但状元夸官这个事儿是很新鲜的,想来看个热闹。
只是白一弦没空陪她,所以她自己也不愿意出来。
白一弦觉得,事情基本已经稳下来了,虽然还有不少细作,不过有护卫保护,从军队开辟的通道过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侍卫领命而去,没多久,便将苏止溪接了过来。
苏止溪看到白一弦,很是开心,问道:“一弦,你忙完了?”
白一弦点点头,说道:“忙完了,止溪快过来,等会儿,状元便从那个门出来了。”
苏止溪心中很是惊讶,问道:“可是,街上怎的这么多人?莫非都是来看状元的吗?”
白一弦笑了笑,也没过多解释,只是说道:“是啊,都是来看状元的。”
他这么说也没错,他们确实来看状元的,状元彩,不也是为赌状元设立的么。
如今已是饭点,白一弦点了些吃的,和苏止溪、言风一边吃饭,一边慢慢等。
苏止溪问道:“一弦,我来的时候,现好多官兵在拿人,是怎么回事?”
白一弦笑道:“一些不轨之徒,利用今天人多,想生事儿,就被抓了。”
苏止溪有些吃惊,问道:“我一直认为,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京中治安应该十分好,那些不轨之徒,应该不敢来才对。没想到,竟有如此多不轨之徒么。”
白一弦点头道:“治安好是好,可不轨之徒也不少。平日里,他们都隐藏在暗处,不敢出来,即便行动,也是偷偷摸摸的。
今天人多,混在人群里,不容易被现,所以便什么牛鬼蛇神的都出来了。”
见苏止溪还颇为担心的往下看,似乎在为京中的治安,原来竟然如此不好而担心。
白一弦不由笑着安慰道:“止溪,你不必担心。他们今日都冒出来,正好啊,如今都被抓住,其实也是好事。今天抓的人越多,日后京中的不轨之徒就越少,那就越安全。”
苏止溪见白一弦如此忽悠自己,不由无奈的娇嗔了白一弦一眼:她又不傻。
她问道:“如今金榜已经贴出来了,怎么还不见新科状元夸官呢?”
白一弦说道:“应该快了。”
燕朝的礼仪制度,与白一弦记忆之中的略有不同。
皇帝殿选状元之后,立即着榜公布名次,状元夸官,然后隔日,才是传胪大典,新科状元,带领新科进士,拜谢皇恩。
如今金榜已经张贴,状元他们,也应该快要出来了。
白一弦猜测,之所以还没出来,应该是在沐浴更衣才对。
因为,状元夸官,要着进士才能穿的袍服,需先沐浴,然后更衣,总不能还穿着以前的衣服来吧。
而且,所谓的状元夸官,也不仅仅只是中了状元的人,一个人骑马游街,而是全部新科进士,都会一起。
而唯有状元、榜眼、探花三人,才会身着插金披红,走在最前面,最为引人注目。
这次中榜三百多人,他们在殿选之前,肯定也都沐浴过。但按照规矩,再沐浴一下,更衣什么的...
衣什么的,一时半会儿的,也完不成,所以,要等一段时间才行。
而就在这等待的时间中,细作、暴徒,等等都已经抓的差不多了,该押走的也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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