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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到如今,事情都已经生了,说这些也没用。
两人以最快的度赶回...
度赶回宫中,赶到皇帝那里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众太医正在往外走。
慕容楚急忙问道:“边院正,我父皇怎么样?”
边庄岩见是慕容楚,急忙行礼,说道:“回殿下,皇上暂时已经无什么大碍了。只是太子殿下,皇上的病情,原本就不宜动怒。
所以还望太子殿下劝一下皇上,不能再生气怒了,否则龙体会更加吃不消的。”
慕容楚点点头,说道:“本殿明白。”
边庄岩率着一众太医离开了,慕容楚和白一弦走进去,一眼看到,皇帝正微微的靠坐在椅子上,看上去脸色有些不太好,有些不自然的潮色红润。
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虽然缓过来,但还没有好利索,呼吸还是略微的有些困难。
他微闭着双目,似乎是在休息,又似乎是在竭力隐忍着什么一般。
曹德正在旁边照顾着,他跟随皇帝日久,对皇帝的病情也很熟悉,因此照顾的十分仔细。
而下方,则跪了一地的人,战战兢兢的模样,有的人一脸惶恐,有的则是一脸的绝望之色。
这些人,正是鞭炮坊负责的那一应官员。
白一弦和慕容楚先给皇帝行礼,皇帝听到他们的声音,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他先示意慕容楚起来,然后让白一弦跪在哪里,目光如炬的瞪着他,问道:“你可知罪?”
来了来了,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皇帝想要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还非得先给自己按个罪状才行。
可能怎么办呢?谁让他是皇帝呢?
白一弦也不顶撞,直接顺着皇帝的话说道:“微臣知罪。”
慕容楚见状就是一急,皇帝却面无表情的说道:“哦?白卿倒是说说,何罪之有啊?”
白一弦心道,皇帝也有毛病,你都问我知不知罪了,现在又问我何罪之有。你说我什么罪,我就什么罪呗。
不过口中却说道:“皇上将制造炸药的事情交给微臣,如今却出现了有人携带配方逃走的事情,此乃微臣监管不严之罪。”
跪着的一众人见白一弦竟然丝毫不反驳什么,直接就将罪过揽在了自己身上,不由也是一阵诧异。
慕容楚却着急了,说道:“父皇,白郡王之前因病滞留京中,而且他临走之前,已经制定一系列的章程规矩。
儿臣已经检视过,只要这些人按照白郡王制定的规定巡视,必然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是这些人懈怠,巡视不利,此事与白郡王无干,请父皇明察。”
皇帝不满的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身为太子,这么着急给白一弦脱罪,真是……哎。
白一弦急忙冲慕容楚使了个眼色,微微摇摇头。
然后说道:“微臣多谢太子好意。只是这件事,皇上是交给了微臣的,那不管事时,微臣在不在鞭炮坊,也不管,微臣制定的规则有多么的严密。更不管,是下面的官员懈怠与否。
事情生,那微臣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起码御下不严,没有管理好他们这一条,是跑不掉的。微臣,辜负了皇上的信任,还请皇上责罚。”
慕容楚见白一弦冲自己摇头使眼色,于是便按捺了下来。心中想着,白兄应该是心中有数的。等会儿若是父皇执意要惩罚白兄,他再说话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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