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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弦斜眼撇着他:“谁能证明?”
赵云飞说道:“我自己就是证明,我亲眼看到的。我还能诬陷你们不成?”
白一弦说道:“那大概是你看错了,认错人了也有可能。”
赵云飞怒吼道:“白一弦!人不能太无耻。我一定要将此事告知皇上和诸位大臣,我就不信了,你还能瞒天过海不成?”
白一弦说道:“那你胆子不小,污蔑我就算了,胆敢污蔑皇子,啧啧啧。”
赵云飞都快被气死了:“你,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无耻之徒,你这种人,到底是怎么当上四品官的?
慕容楚,你都看到了,这么无耻的人,你还和他在一起,你都被他带坏了……”
白一弦拍拍手,哎哟,这个时代也不是没好处,起码没监控,没录像,也没录音啊。
他对慕容楚说道:“好了,打都打完了,气也出了,我们还是快走吧。万一一会儿来人了看到了,可就留下证据了。趁着现在无人现,我们快跑。”
赵云飞真的要被气死了,偏生那个他印象之中一直如正人君子般温文尔雅的慕容楚还点了点头,说道:“言之有理,我们走。”
看看,看看,交友需谨慎,慕容楚都被白一弦带坏了。
赵云飞就眼睁睁的看着慕容楚带着白一弦跑了,随后言风和小六也撤了。
被堵在茅厕里出不来的流衣这才快的擦好屁股,提上裤子跑了出来,将赵云飞从地上扶起来,将黑布袋子拿掉。
然后一脸羞愧的说道:“属下知罪,公子,您没事吧?”
赵云飞正被白一弦气的七窍生烟,闻言气道:“怎么没事,被人按在地上打了一顿,能没事儿吗?”
一边说还一边活动活动手脚,嘶啦一声:“嘶,哎哟,疼,疼死本公子了,两个小鳖……这两货出手这么恨,揍的还真疼。”
流衣面色非常羞愧,说道:“公子,都是属下不好,没能保护在您周围,护您安全。”
赵云飞摆摆手,说道:“这不能怪你,本公子也没想到那两货憋着坏要设计我。我们两拉肚子,就他们下的药。
本公子也没想到他们能干这种事儿,哎,防不胜防啊。”
流衣见主子没怪罪,也略微松了一口气,问道:“那主子,现在该怎么办?”
赵云飞气的要跳脚,说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本公子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也没这么狼狈过。
敢阴本公子,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告状,必须去皇上那儿告状,我可不信皇上会袒护他们,嘶……疼。”
流衣点点头,说道:“对,还要把他们给公子下泻药这样的事儿也说出来,真不敢相信,朝廷官员和当朝皇子竟然能想出,这么下三……这么龌龊的主意。”
赵云飞:“对,何止龌龊,简直龌龊至极,两人不但想出这样的主意,而且还像个泼皮无赖一样当街拳打脚踢,简直有失身份。”
赵云飞越说越生气,不过等骂了一路,泄的差不多之后,心中那股子郁结之气也消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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