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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丝线是黑色,而石宸穿的衣服是白色,所以,这自然不是他的。
我刚才观察了一下,这丝线的质量很是粗糙,并不是什么很好的料子,先不说颜色了,就这料子,石公子恐怕也不会穿这种料子的衣服。”
石庆喜道:“余大人,看到没有?我就说我儿子不是凶手,你还不信。”
石宸趁机挣脱开那两个衙役的手,说道:“看到没有,放开我,我可不是凶手。”
余乃金皱皱眉,却没有说话。
白一弦没搭理这几人,他转头看向孟芳菲,说道:“由此说来,那跳窗的贼子,应该是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才对,孟姑娘刚才为何却说成是白色衣服的呢?”
孟芳菲的脸色愈的苍白,看了看白一弦手里的丝线,说道:“白公子,区区一根丝线罢了,又能证明得了什么?
刚才那么多衙役都没有现,为什么偏偏你现了?谁知道这根黑色布料的丝线,到底是贼子的,还是某些人故意用来想要诬陷我的?
再说了,就算白公子果真是从那花卉上现的黑色丝线,也很有可能是府中照料花卉的下人身上的衣服,不小心刮上的。”
白一弦说道:“孟姑娘果然牙尖嘴利,你说的不错,区区一根丝线,并不能证明什么。这丝线的事,可以先不说。”
白一弦将丝线放到了旁边一个衙役的手中,拍了拍手,然后看向孟芳菲,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不过,孟姑娘能否解释一下,这蜡烛之中的迷药的事吗?”
孟芳菲蓦的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白一弦:他,他现了?
余乃金上前一步,震惊的说道:“迷药?什么迷药?你是说,有人在蜡烛之中放了迷药?”
白一弦说道:“余大人,令公子好歹也是个将近一米八的人,若是没有迷药,又如何能够悄无声息,不出一点动静的将之杀死?”
除非对方是个武林高手,可若对方当真是个武功高手,按照他推断的,这余锦川反而不会死了。
余乃金低头看了看儿子的尸体,不由握紧了拳头。
白一弦说道:“请仵作大哥和医官大哥,说一下刚才的检查结果吧。”
两人点点头,说道:“大人,我们在余锦川公子的鼻孔里现了微量的迷药粉末。”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没注意这一点细节,后来还是在言风的提示下才现的。
两人补充道:“这种迷药,是放在蜡烛里燃烧的,放的量应该不多,应该是在余公子进入屋子之前放上,用量刚好将之迷倒,然后那迷药便燃烧完毕。
开窗通风之后,屋里的那种味道也会很快散去,所以刚才进来的时候,我们并未闻到那种迷药特有的香味。
只不过,这种迷药虽然经过燃烧,但被人吸进去之后,还是会在鼻孔沉淀,从而留下一点粉末的痕迹。
由于这迷药的用量很少,所以余公子鼻孔的粉末并不多,以至于刚才我们才忽略了这一点,还是这位小兄弟提醒,我们才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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