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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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寻找线索（第2页）

“比利，早上好，真是一个愉快的清晨。”

萨托认出这个少年，正是出自贫民区的小比利。

雀斑少年听到招呼声抬头望去，当他看到是萨托在向他打招呼时，急忙抹了把嘴角的汤汁，卸掉头顶的圆边毡帽放在胸口，似模似样地行了一礼。

“早上好尊敬的侦探先生，您说的没错，的确是一个愉快的清晨！”

“不要这么见外比利，叫我的名字就行。”

比利咧开嘴笑着摆手道：“那可不行，您是我们西区出去的大侦探，是我们的骄傲和榜样！我可不敢直呼您的姓名。”

“那就叫我萨托先生好了，大侦探这个头衔我还离得远呢。”

萨托心里略微感到一丝惭愧，他没有在意低矮的板凳和衣着肮脏的工人们，直接坐了下来，坐在比利身边。

“比利，你知道我已经从西区搬出来有段时间了，现在那里还好吗？”

比利讪讪笑着，顿了片刻才答道：“变化不大，多了几间工厂，空气更差，更拥挤，也更绝望。”

萨托听着对方的描述，一时间就有些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嗯……我想向你打听一下，最近咱们西区有没有陌生人或是比较奇怪的生面孔出现，还有你见没见过一位奇怪的画家？”

比利听到萨托的问题，急忙左右看了看，接着抬头将面前的豌豆浓汤咕嘟一口喝掉，挪动屁股底下的小板凳靠了过去。

“萨托先生，您是在调查案件吗？我就知道，最近也有不少警察总往西区跑，不过他们都一无所获。”

萨托“哦”

了一声问道：“这么说你有发现？”

比利嘿嘿笑着，却不直接回答，而是说起另一件事。

“萨托先生您是知道的，那些奥兰治场的警察都很蠢，还很自大，用他们那种方法怎么可能从西区的贫民口中问出有价值的消息呢？”

萨托瞬间理解了对方的意思，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便士，用大拇指弹了出去。

那枚闪烁的黄铜光泽的硬币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抛物线，稳稳落在了小比利的手心里。

“感谢您萨托先生，您一定会成为全奥尔德最厉害的大侦探！”

“行了，说正事。”

“这么跟您说吧，您也出自西区，应该知道那里隔三差五就会出现一些生面孔，而且都很奇怪。

不过要说到最近最让人在意的，就要数预付了我五便士，让我在后天凌晨四点敲窗叫醒的那位先生了。”

萨托心中一动，急忙追问道：“敲窗住址是哪里？”

小比利又一次咧开嘴笑着，只是那么静静看向萨托，却并不说话。

“你这个聪明的小子，太过贪婪可是要下地狱的。”

萨托极为心疼的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便士，狠狠拍在了小比利的手心中。

“嘿嘿～去他的七层地狱，萨托先生您应该了解，咱们西区的人都不信智慧真神那套，我们更信这个！”

比利说着举起手里黄铜色的便士，放到嘴边用力亲了一口，这才又道：“那位先生喜欢穿黑风衣，戴着比正常礼帽帽檐都要宽大的帽子，就好像刻意想遮住自己的脸。

他说话的声音非常沙哑，就好像嗓子被最为浓烈的伏特加灼烧过，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甚至能做噩梦。

他给我的敲窗住址在南面码头区鲱鱼街六号，那栋旧公寓二层最靠边的窗户。

您知道的，我们西区出来的孩子都比较警觉，因为他看起来很可疑，我专门去他说的地址做了一次确定，发现那位先生虽然租了房间但是根本没有入住，大概他只会在敲窗当晚才会出现在那里。”

“很好，比利，如果你的消息可以帮到我，事成之后还有更多便士等着让你挥霍，那么画家呢？有没有印象？”

“画家？西区奇怪的画家有不少，这个具体情况您还得去问中部的小子们，我知道您跟他们很熟悉的。”

“好吧我知道了。”

萨托在比利这里得到了非常重要的线索，当下又在心里默念了地址一遍，这才伸手在对方脑袋上摁了摁，转身朝着西面走去。

西区，距离萨托现在所居住的绿橄榄街仅一桥之隔，但如果算上整个西区占地面积还是蛮大的，相当于七分之一个奥尔德了。

萨托跨过一座年代久远的石质拱桥，一步回到身体原主幼年成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