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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岁觉得这样不行,节奏完全被江释雪带着走了。
不愧是未来的渣攻,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功力,真是不可小觑
温岁不着急了,养废江释雪也不是一日之功,而是长久之计,太着急反而暴露目的。
想到此处,温岁吸一口气,说“殿下身负天命,还这般刻苦,教我刮目相看。”
江释雪“先生谬赞。”
说完这句话,他便开始执笔写策论了。
温岁感觉江释雪的反应跟自己所想的不一样。
他专门草了个神仙的人设,是为了掌控江释雪的,毕竟谁都会对神仙怀有敬畏之心吧这样的话,他就能让江释雪对他言听计从神权和父权在某种程度上是很相似的,父母对孩子的掌控可以到一种神不知鬼不觉掌控身心的程度,神权虽天生减少了父母与孩子之间的亲密感和信任感,但降维打击还是能父母对孩子一般产生同样的效果。
也就是说,即使有不一样的声音,他也应当不会说出来,甚至为了讨好他,会一味的顺从他才对。
但事实与他想象的完全相反,这究竟是为何
温岁冥思苦想,最后隐约想出来了原因,或许是因为他太接地气了,这样总是巴巴地来找江释雪,平白掉价。
温岁想通这一点,看了江释雪一眼,也没有知会一声,离开了。
还让他等他,神仙是用来等的吗是用来捧在手心里敬畏的
温岁是跑了,江释雪却是写完策论后才现温岁不见了。
他对着空气中唤了一声“先生”
,自然没有人回应他。
江释雪放下笔,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笔墨,将纸放到一旁,重新压好一张宣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又停住,放下了笔。
策论这种东西,自然不是什么必须写的,他只是想试探他的底线。
不过看来,似乎是失败了。
比起神灵的神性,这位好像更像人,有人的七情六欲,甚至情绪也过于好看懂了。
温岁既然打定主意不去上赶着,便极有耐心地呆在家里。
黎易柔被解决后,家里也没生什么太大的骚乱,温长明休妻的事情倒是还瞒着,只有两个弟弟知道,一是因为怕引起不必要的流言,对府上姑娘未来婚嫁不利,二是温予确实还小,温长明到底是顾念他的。
不过温岁让黎易柔留在温家,倒也没有别的理由,单纯的是想气她罢了。
如何气呢那自然是带着开始带着温予玩乐,时不时地让送饭的嬷嬷有意无意地跟黎易柔提起温予的现状。
而温予年纪小,体会不到这份用心,而用惯了这种手段的黎易柔,自然知道温岁安的什么心,她气得浑身抖,要见温长明,温长明却对她避之不及,完全不理会她,更别提对她有半分感念怜惜了。
黎易柔相当于是被圈禁在别院里,偶尔温岁带温予来见她,也不会久呆,连话都说不了几句,就被温岁哄着抱走了。
黎易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尖尖与温岁亲近,却又没有半点办法。
温岁欣赏了黎易柔的表情,就愉悦地抱着温予离开。
温予年纪虽不大,却也是知事了,温岁与他说“母亲贪墨了家里九十万银两,爹已经将她休了,不过这跟你没有关系,你是温家儿郎,爹疼你,哥哥也疼你,不过你娘是不能再见了,不然让爹寒心,也叫我寒心。”
温予比那时候的温岁要懂事多了,他听了这话就跑去跟温长明哭,让温长明不要休黎易柔,这时候温岁跟他说“休书已经写了,不然予儿如此有孝心,爹我们也不能拆散他们母子,这样罢,就让母亲留在侯府,予儿你可以经常去探望,但绝不能再与她亲近,这样的话,你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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