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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同归于尽（第3页）

随后，在李帆的主导下，重新问了一遍蔡全无问题，与在墓室中一样，蔡全无没有隐藏任何信息，他全部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整个审问过程，蔡全无非常配合，这让李帆都有些意外，在几个时辰之前，蔡全无明明还想靠着鞋上的尖刃偷袭，甚至还引诱李帆去主墓室，蔡全无想用何老三留下的最后机关同归于尽呢。

审讯结束，队员带走录像机和录音机，要把这些磁带放进档案库。

审讯室只剩下李帆、王守国和蔡全无。"

李帆问道：

“蔡全无，现在为何如此配合?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

样子。

“领导，我看开了，做我们这一行的，能有几个善终的，当年我爷爷，是第一代

燕子李三，偷看过老佛爷洗澡，往老佛爷的汤里撒过尿，可是最后还是被乱枪打死

了，今天我被抓，是注定的啊。蔡全无长叹，继续说道：

“唉，我现在算是知道了，当年我爹说我和何大清

的命不够硬，今天来看，确实不够硬啊。

“我自从二十年前杀完所有自称燕子李三的蟊贼，何大清在十多年前也金盆洗

手，我俩都想着年龄大了，老老实实的过完最后的日子，可是谁能想到，这都快老

死了，竟然还是被抓了…这都是命啊，我认了，三弟也二十多年没消息了，或许死在哪个坟里了吧…”

说完，蔡全无靠在椅背后仰，闭着眼睛的老脸，正对上方昏黄的电灯，似在怀"

念过去种种。

"

李帆也没有什么想问的了，转身走出审讯室。

王守国紧随其后。"

在门口待命的队员立即进入审讯室，押送蔡全无去牢房。

“王队长，你怎么看何老三马七的事情?”

李帆转身，问向王守国

“我觉得他虽然二十年没有跟蔡全无见面，不一定就是死了，也可能是金盆洗手

了!必须要查!刚才我们也问过了，马七的长相，跟蔡全无、何大清都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