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寄忱:“不给吃吗?”
沈嘉念把自己那盘一口没动的蛋糕给了他,嘀嘀咕咕:“我以为你不吃甜的。”
之前倪一琼问他,他说他不吃糕点。
倪一琼气得桌底下的手攥紧了,她做的糕点好像也没有端上来的必要了。
她不甘心,暗暗怄气了一会儿,起身去厨房把之前烤的糕点和蛋糕端了过来,努力扯出大方的笑容:“再尝尝我做的,看看跟蛋糕店里的比,味道如何。”
倪一琼把糕点推到离傅寄忱很近的地方,眼里含着隐秘的期待。
傅寄忱像没听见,在吃沈嘉念端给他的蛋糕,齁甜。
对面的赵顺宜缩了缩脖子,她今晚感受到了好几波暗潮涌动,低下头,拿出手机,边吃蛋糕边修图,她把大餐的照片、蛋糕的特写照,还有沈嘉念闭眼许愿的照片到了朋友圈。
而后,她把嘉念许愿的那张照片单独给了她。
沈嘉念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拿起来看,表情愣愣的。赵顺宜过来的照片,昏黄的烛光里,她闭着眼许愿,旁边傅寄忱正……深情地看着她。
赵顺宜的朋友圈她也看到了,同一张图,截掉了傅寄忱,像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
快到九点,餐桌上的东西被收进厨房,沈嘉念打开了电视机,找了个综艺节目,适合大家一起看。
红酒的后劲上来,她的脸颊通红烫,大半个身体倒在沙扶手和靠背的夹角里。
倪一琼留下来跟她们一起跨年,沈嘉念不好拒绝。
傅寄忱也没走,但没跟她们几个女生一起,他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椅上,跷着腿跟人打电话。
他穿着黑色的半高领羊毛衫,袖子撸到手肘,烟灰色的休闲裤,身上一股慵懒居家的气息。
赵顺宜举手说想喝热红酒,正好傅寄忱带过来的红酒多了一瓶,沈嘉念就说自己去煮,她也有点想喝。
柏长夏不放心她:“你ok吗?”
沈嘉念缓慢地点了下头,还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迈着小碎步去了厨房,脑袋有点晕乎乎的,但是格外兴奋。
她从冰箱里找出热红酒需要的食材,橙子、苹果、柠檬、丁香、肉桂等等,全部洗干净,然后把橙子对半切开,拈起丁香一颗颗扎进橙子皮里,把橙子扎成了刺猬。
边上突然覆来一道阴影,挡住了光线,沈嘉念抬起头,傅寄忱的脸近在咫尺,他问她:“你在做什么?”
沈嘉念举起被扎成刺猬的半个橙子给他展示:“煮热红酒。”
她这状态……
傅寄忱眉心动了动,她这状态跟喝醉了似的。以前就是这样,她喝醉了说话和动作会变得慢吞吞的,下一步就是倒头睡觉。
“你会煮?”
傅寄忱的声音也不自觉放缓,慢悠悠地问她。
“这有什么难的。”
沈嘉念差点咬到舌头,“把这些统统丢进锅里,倒上红酒煮一会儿就好啦。”
火龙吟作者viburnum文案求我!小火龙,求我我就放过你!曾经,嗜血如命的羲和在凭借本性的残忍这么说时,得到的回馈,是对方以身为神明的尊严硬撑着不肯屈服的眼神。万年猫妖,上古火龙。两个也许更应该在神魔之战中对阵厮杀的角色,却因为初遇时四目相对的一刹,就再没能摆脱掉罪孽的纠缠。于是,神形俱灭的神形俱灭,化为幻影的化为幻影,数千...
我与指挥官养崽崽作者鹿边边文案年轻的联盟指挥官将白手套摘下,打开信封。很难想象,在科技发达的星耀时代,还有人选择如此效率低下的通讯方式。费曼在幼儿园又闯祸了。管家丽贝卡感到万分愧疚,让工作繁忙的指挥官因为家庭琐事分散精力,米萌园长似乎不满您对孩子的忽视,对您发出了正式的约谈邀请作为战斗力顶级的al...
先来一小瓶恶魔精华易夏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摊位上取出一小瓶可乐倒进眼前的坩埚里。在旁边固定的手机屏幕上刷出的诸如未曾设想的道路离大谱之类的弹幕后。易夏又添加了唤为格罗姆之血的植物。当然,弹幕有人称它在本土使用频率更高的称呼椿芽。而随着植物的落入,坩埚里的液体仿佛加了特效一般。由原来泛着不明气泡的黑色液体,逐渐渲染出一片令人悚然的幽绿是色素,他在里面加了色素!比苦瓜汁似乎更有食欲的样子?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呢?弹幕开始疯狂窜动,但易夏已经咕了。他惬意地躺在自己的躺椅上,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路人。阳光明媚,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香甜的味道。是奶茶?还是大白腿?易夏眯了眯眼,头顶的太阳圆圆地像一个充满诱惑的大饼。这个可吃不得易夏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颗恒星的残渣这,是属于一个巫觋的故事...
简介关于嫡女归来别拿客气当福气她,品将军府的独女。未雨绸缪,放弃京城锦衣玉食的生活,选择外出学艺,只为给家族未来可能的衰败留一条退路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苦等了她十年,以选立太子妃为借口,将她骗回京城。她带着一身的本领归来,也被他的温情打开心扉,二人携手并肩共破阴谋。她有她的坚守,他有他的责任,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二人又将何去何从...
●日更六千,定时21点●预收全仙门靠读我心声飞升全员重生,我当团宠求收藏,文案在本文文案下方么么!本文文案黄少言命带童子煞,天资聪慧精通玄学,却活不过二十岁。突然绑定的系统告诉她,只要积满十...
精品好书精彩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