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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凌!你........”
“你别欺人太甚了!”
面对男子伸来的手掌,十七岁的叶家美少女,一双冰蓝色的瞳孔,怒瞪得溜圆。
她小嘴紧抿,雪白修长的玉手,悄悄握住了剑柄!
是的!
她心中已然打定注意!
若是眼前这个无耻老男人,再敢出言不逊,她便要与之拼个你死我活,捍卫叶家血裔的尊严!
「从丈夫变成父亲.......」
「天呐!这魔头到底是有多变态,脑子里才能想出这等逆天的身份转化啊!」
叶红衣心中咬牙。
这种事情,单单只是想想,都让她觉得羞耻!
“叶堂主,本尊是认真的。”
无视少女眼中的杀意,白枫摊开左手掌心,展露出食指上那枚象征性宗门权柄的「沧溟魂戒」。
“这.......”
叶红衣娇躯一颤,冰蓝色的瞳孔放得更大了,“爷爷他真的将沧溟魂戒给了你?”
“不错。”
白枫如实道:“如你所见,老祖他在坐化之前,将这枚魂戒交给了本尊,并且,以托孤之名,让本尊日后多加照拂于你。”
“所以啊,红衣。”
说着,他顺势将粗壮的大手,覆盖在少女握剑的小手上,“你确定要对你的靠山,拔剑相向么?”
“哎,没想到爷爷真的如此信任你.......”
叶红衣神色凄楚,闭上了美眸。
“是的,所以本尊也决定,报答叶家的知遇之恩,全力扶持你坐上宗主之位。”
白枫一边说着,慈爱的轻抚着少女雪白细嫩的小手,有感而发道:“这般娟秀盈柔的巧手,实在不该用来握剑柄,应该用来握.......”
他话音未尽。
猛然察觉到了什么,叶红衣脸颊一红,赶紧缩回了被男人握住的小手。
“也罢。”
叶红衣美眸低垂,咬着牙道:“既是爷爷的临终嘱托,本堂主自然不会拂逆!”
“白殿主!你听好了!”
“从这一刻开始,咱们正式联手!”
“半月后的宗主选举大会上,若你白殿主,能助我登上宗主大位,让叶家再掌宗门权柄,我........”
“必定不会亏待伱的!”
“不。”
白枫淡漠摇头,“本尊现在就要叶堂主的承诺。”
“白殿主!你.......你就那么想做我的父........”
想到那个词,叶红衣便觉得羞耻难当!
“是教父。”
或许是看出了少女的心思,白枫解释道:“昔年沧溟祖师叶鸿天开宗立派之时,沧溟宗并未形成完整的功法传承,乃是以宗教的形式,以供奉魔祖蚩尤为名,将门徒们召集起来。”
“彼时的沧溟宗,更多的被世人称为沧溟教。”
“由于叶祖师创教之时,已是合道暮年,膝下独子,也就是第二任宗主,叶擎天,尚还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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