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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荀攸处理这些琐事,刘璋从来没有上心过,一切都出于对荀攸的信任!
眼下即将远行,如果再有士兵愿意追随,肯定会拖家带口,刘璋也要做到心中有数才行!
“主公放心,我们的粮草还有将近二十万石,绝对能支撑到汉中!哪怕是有士兵及其家眷跟随,一样没有问题。”
刘璋点了点头,没有再过多追问,荀攸这么信誓旦旦的保证,那肯定是绝无问题。
“好!立刻派人往汉中送信,告诉文和我们即将回归!对了,东三郡的百姓让文和即刻迁往南郑附近,那些世族,豪族不愿意走的,不要勉强,不过不能让他们私藏民众!”
“顺便再让文和打探一下蜀郡的情况,陛下的诏书应该早就已经到了。”
“诺!”
不知道为何,刘璋总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按理说刘焉不会无视陛下的旨意,不过也难保因为权力而拒绝。
荀攸似乎看穿了刘璋的心思,不由皱着眉头问道,
“主公,如果刘府君不愿交出州牧之位,那主公作何打算?”
怎么办?
这个问题刘璋想过许久,可从来都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就是因为益州牧的问题,他才愿意留在雒阳半年,以帮助董卓的代价换取益州牧之职!
刘璋从本心里讲,绝对不愿意和父亲刘焉生正面冲突,这才想尽一切办法来妥善处理此事。
不过就像荀攸讲的那样,万一刘焉不遵旨意,不愿意交出益州牧位子,该怎么办?
如果历史没有变故,刘焉会在公元194年去世,也就是四年以后。
四年,曹操平定河北四州才用了八年,刘璋岂能枯坐汉中四年?
一切都是因为变化太快了,刘璋最坏的打算是现在才去汉中,安心展四年没什么问题,可汉中郡已经展了将近四年,四年的经营,汉中虽然没有展到极限,不过提升的空间已经十分有限了!
现在汉中郡就是只有一个声音,那再多等四年,实际上没有任何意义!
“公达,如果我父亲真的不愿意放弃手中的权利,除了兵戎相见以外,我们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
刘璋没有回答,反而把问题又抛给了荀攸,他也想听听荀攸的意见。
荀攸也没有想到刘璋会这么问,不过还是努力思索起来。
“主公,你还记得吗?曾经灵帝在的时候,我和文和说过,陛下需要的是孤臣,敢于直面所有人的孤臣!现在灵帝已经不在了,不代表孤臣已经没有用处了!相反,想要复兴汉室,恐怕还需要做一个孤于世间常理的人!”
“主公熟读春秋,自然知道春秋的诸侯都怎么称呼自己吧?”
刘璋浑身一颤,这句话对他的触动太大了!……
刘璋浑身一颤,这句话对他的触动太大了!
孤。。。寡人。。。
也许能走到那一步的,注定需要舍弃一些什么吧。
“公达,我宁可背上不孝之名,也绝对不会优柔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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