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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铛铛......
围着炉火和铸剑台,李夜挥汗如雨,即便有阵阵山风吹进棚里。
烧得通红的剑胚,在他手中铁锤的重击之下,火星四溅,锤击不了几下便会遇冷渐变成青灰色。
李夜将剑胚丢进炉火中重新煅烧,顺手往炉里丢了几块矿石和追风狼的骨头。
再拼命地拉动风箱,一时间棚里温度渐升,炉里的剑胚又变得通红......
放开风箱,夹起剑胚放在铸剑台上继续煅打、锤炼。
欧阳大师说每天至少要千锤百炼,但是李夜翻了几倍,每天都要花上四到五个时辰煅炼这块剑胚。
在这十天的时间,除了吃饭、睡觉和偶尔在崖边挥挥剑,其余的时间都花在手里的这块剑胚之上。
每天重复相同的操作,几乎每一寸剑胚都让他煅炼了上万遍。
而他依然不知疲倦,在令人狂的修炼中,不舍昼夜。
在他铸造第一把菜刀的时候,他就找到了铸造之术其中的奥妙。
能将铸造、无相法身的修练结合在一起,在我不停地锤炼着手中的剑胚的同时,也在锤炼自己的肉身。
开始重铸秋水剑的第二天,他的无相法身第七层功法,便已经突破到小成的境界。
现在的他每一锤落下更加精确,更加有力。
用欧阳东篱的话说,眼下的李夜已经不需要再修练铸造所需要的力量,只是需要将学到的技艺更加深刻地烙印到自己的灵魂便可。
而烙印的最好方法便是不断地重复相同的动作,千万次挥锤。
通过这次的铸剑,让他更深刻地明白了什么叫眼到、手到、心到的道理。
一块灰黑色的剑胚也在他千万次的锤煅之下,泛出了青色的幽光。
当他拎着闪着寒光的剑胚回到木屋时,连才几天不见他的欧阳东篱也大吃一惊。
抚摸着手中的剑胚叹道:“这把剑铸造到最后,会不会在你手里化腐朽为神奇,进化到有灵魂的剑?”
李夜伸手爬起桌上的蒲扇,拼命了扇风。
看着欧阳东篱说:“弟子也不知道,我只是想把它打造的更完美一些,这样也好为我铸造自己本命剑积累更多的经验。”
欧阳东篱满意的看着面前的弟子,心里乐开了花,得是脸上却没有露出多少笑意。
只是淡淡地回道:“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铸剑与修行一样,都是逆水行舟,积少成多,没有捷径可寻。”
李夜点点头,会意地笑了起来,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然后说道:“弟子喝了这道茶,就要去先生那里呆会,明天就回般若寺。”
“回去吧,好好歇息,休养生息。以后不要这般拼命,这对你的铸造技艺和肉身的修行没有多大的帮助,修练到一定的程度,要懂得放松自己。”
欧阳东篱看着他微笑着回道,说完他将握在手里的剑胚还给李夜。
想了想,接着说道:“把这个剑胚带在身上,没事时可以拿出来想想,下一次该如何煅造。铸剑也是铸心的过程,急不得!下去带我向你先生问好,说我过二天要下去找他喝二杯。”
李夜一楞,脱口而出:“师傅你又去找先生喝酒!”
心道你才说喝酒手会抖,自己却总想去喝。
没想到欧阳东篱哈哈大笑道:“我在这里修行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的十年的铸剑交给你来做,我不喝酒,难道继续忍着?”
李夜想想也是,如果自己也象师傅这般在这荒山野岭呆上十几、二十年,说不定也会喜欢上醉酒的滋味。
师徒两人接着唠叨,又喝了二道茶,李夜看了看天色,起身跟欧阳东篱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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