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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攀行的度跟他在风云城里练习走路的度一样,不快不慢,整个身体紧紧贴着石壁,远远看去就象一路攀爬的壁虎。
每一次伸出手、落下脚,每一次用力都十分柔软,感觉他不是在使出全身的力气在往上攀爬。
背上的小白紧张地抱着他,从嘴里吐出的热气不时地吹着李夜的耳朵和脖子,提醒他不是一个人在攀登。
这道将近百丈陡峭的石壁,他花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爬完了大半,找了一个可以避风的石窝停了下来,放下背上的小白,放松自己的手脚坐在地上歇息。
取出包里的水壶,抱过小白给它倒着喝了几口,自己也喝了几口。
四周的山风吹刮在他的身上,吹散了身体因巨烈攀爬而带来的热量和汗渍,让他的心神感到十分的舒服。
取出肉干,撕了一半分给小白,摸着它的头说:“我们得在天黑前翻过这道山,否则就要趴在石壁上过夜了。”
小白呜呜地叫着。一边撒欢啃嘴里的肉干。
虽然已经是初夏,太阳已经很热。但是由于山风中夹着山顶的雪沫,所以显得温暖而又湿润。
再往上爬的石壁上有些地方还有未融化的冰雪,会给他往上攀登带来一些难度。
吃完肉干,闭着眼睛休息了半个时辰,看着天空午时已经过,不敢再贪睡,叫醒了趴着睡觉的小白,抱起它放在背上。
又将包袱背好,调息真气,看着还有小半的石壁,双手寻找着力的地方,继续攀爬。
这次攀登是李夜生命里第一次冒险,看着脚下的百丈悬崖,想着这才能深刻体会什么是进退维谷。
不敢大意,收住了心神,右手使力,抓紧了身体上方可以借力的石块,左手的小刀深深地插进了石壁中的细缝借力,让自己的身体紧紧贴着石壁,不往下滑。
他不敢让自己大意,一边动转着《无相法身》的心法,一边念着佛门六字真言,体内真气涌动。
背后看上去如同一道金色的佛光贴在陡峭的山崖上慢慢往上移动,背后的小白紧紧抱着他,竖起一双耳朵仔细地聆听李夜念颂的佛法。
感觉身上流出汗水,顺着身体往下流淌,心里在细细地体会先生说的:走路也是一种修行。
如果说走路是一种小修行,那么此刻的自己就是一种大修行。
用自己和小白的生命,在这道百丈的悬崖上修行。
此时他凝神聚气,全身的神识外放,仿佛可以听到身体中血管中的血液在欢快地流动,骨髓里的经文在泛出金黄色的真气,往身体中的血肉中融化而去。
他看见了山谷中的雪水在静静地流趟淌,草坡上的兔子在警惕地吃草,树顶上立着吃饱了虫子的鸟儿,翻过这座山不远的山涧里有一群猿猴聚集在一起吵闹......
李夜没想过自己这一攀山的决定,会将自己逼入绝境。
将自己逼入绝境的李夜,身体内的真气和神识再一次生了质的变化,体内的真气如他上次在雨中奔跑一样,生了神奇的变化。
神识也破境到了一个更高地的境界,如果说之前他的神识可以感受到五里外的话,此时的他已经可以神识外放,飞到二十里外的山涧,去看嬉闹的猿猴了。
置死地而后生,就是眼前他的变化。
山上的风越来越烈,身后的金光越来越盛。
仿若阳空的烈日,照射在石壁上映着一道耀眼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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