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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迟来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是却是在被她知道了一切真相的时候,当真是命运弄人。
“哎……”
胤禛低头苦笑,眼中泪光一闪而过,出神的望着窗外的某一点,一动不动。
他一个人独坐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起身往翊坤宫而去,不出意外,又吃了闭门羹。
世兰只是隔着门让他给晋位的舒嫔和嘉贵人办个手续,但是不想见他。
胤禛垂头丧气的又回了养心殿,沉思许久,思来想去,决定开始摇人。
……
弘历这是第二次被皇阿玛单独召见了。
然而世事变幻,他如今已经不能单单把皇阿玛当做一个冷漠的父亲来看待了。
他觉得,他们毕竟还是情敌。
胤禛还不知道他脑子里正在想着翘自己墙角,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便宜儿子,见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也不关心他是怎么瘸的,突然开口问道。
“你额娘这些天,待你好吗?”
弘历隐隐约约知道他的困境,但是却并不想配合的帮忙,他甚至巴不得娘娘一辈子都不要搭理这个老头子才好。
他心里念头天马行空,面上却做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道:“额娘慈爱直爽,待儿臣极好,关心儿臣的功课,看顾儿臣的衣食起居,儿臣感激不尽。”
他觊觎娘娘的事儿暴露出来了,娘娘都只舍得罚他跪三个时辰而已,这难道不是一种另类的心疼吗?
虽然是奴才们侍候他的衣食起居,但是娘娘如果不话,他们怎么可能会听话,还不是因为娘娘念着他?
再说了,我青春正盛,娘娘不待我好,难不成还要待你这么一个半截身子进了土的老头子好?
弘历心里骂的越脏,神色就越平和恭敬。
胤禛还真被他这副模样给骗过去了,思及世兰这些年来对孩子的爱惜与执念,又见他谨小慎微,感恩戴德,看起来就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拘谨样,心下也稍安。
他便摆了摆手,看起来神色有些疲惫,找个借口来掩盖自己压根进不去翊坤宫的门的事实。
“你是个有心的,既然如今已经改了玉牒,那你就要把皇贵妃当做亲生额娘来侍奉,朕政务繁忙,这些天,你就代替朕多去看看你额娘,晨昏定省,莫要失礼,不然,朕饶你不得。”
弘历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呆滞,随即连忙低头掩盖,尽量让自己不要表现的太邪门。
“儿臣遵旨。”
这是肚子饿了就有人立马送饭吃,皇阿玛真是他与娘娘的大媒人呀。
胤禛瞧着他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好似莫名有些过于欢快了?
“等等。”
弘历猛然停住,身形微僵,就听他疑惑的问道:“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心下微松,弘历转过身来,小声说道:“从床上掉下来,不小心磕到了。”
“……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胤禛皱了皱眉,思绪繁杂,倒是不怎么关心,只是摆了摆手让他退下,然后兀自惆怅。
弘历刚转过身就迅变了脸,冷热交替,下半张脸不屑嘲讽,上半张脸眉飞色舞。
他心想,他膝盖上跪出来的每一道痕迹、每一份疼痛,那都是娘娘亲自赐予他的,他情愿一辈子都毛毛躁躁的跪个不停,这叫情趣,糟老头子懂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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