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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惟彤闺赞化。本敬顺以扬麻。紫掖升名。表恪恭而锡庆。爰稽彝典。式播温纶。”
“咨尔景贵妃钮祜禄氏、早侍深宫。夙娴懿范。襄廿年之内治。麟趾凝祥。九御之崇班。凤章优秩。自膺册命。益茂芳徽。只事小心。克承欢于璇殿。含章明顺更流誉于椒庭。”
“兹仰奉皇太后懿旨。以册宝晋封尔为皇贵妃。尚其勉副慈恩。光昭壶德。永怀淑慎。辉翟服以垂型。弥凛谦冲。绵鸿禧而迂福。钦哉。”
【检测到真心转化为百分之百】
*
自打那日围场出了意外,乾隆就下旨早早归宫,力排众议,以贵妃有孕的由头,册封其为皇贵妃。
他作为皇帝意志坚决,而老佛爷如今也没有理由阻拦,嫔妃们也早早认清现实,唯有皇后一时间受得打击最大。
皇贵妃位同副后,不可谓不珍贵。往日里只知皇上迟来的遇见了真爱,而那永寿宫的贵妃也深居简出,少有碰面。直至今日,她才终于彻底的回过味儿来,她们的这位向来风流多情的皇上,如今竟也付出了真心,倒真是稀罕事。
心里不是不甘的,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尽心尽力的做好一个合格的继后,教养永璂,便是想要恩及家族,给儿子挣一个好前程。
可到底是儿子的天资不够,前有原来的五阿哥永琪死死的压着他,后又有如今受尽帝王爱重的皇贵妃之子紧随其后,更别说还有皇上的偏爱,老佛爷的纵容……她又如何能争得过这几座大山呢?
只是,她到底也不是个愚蠢之人,皇宫中一清静下来,往日里被小燕子一行人引起的“燕症”
也减轻了许多,直至消失,她的脑海一片清明,也有余力权衡思考着以后的路。
以卵击石是最愚蠢的事,罢了,还是且等以后吧。
莫说永寿宫,整个紫禁城都因着这桩旨意掀起了不轻的波澜。
宫人们纷纷喜气洋洋的,虽说知晓自家娘娘本就独揽圣心,可随着娘娘步步高升,她们做奴才的,也能跟着沾光。
而永寿宫以外,紫禁城以内,只觉得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皇贵妃已经独宠了这么些时日,她们即便再不适应,也已经适应了。
就这么着吧。
而宫外唯一担心的,便只有紫薇了,她无法经常进宫,只能日夜祈祷她们母子平安。
如今她对男女之情也早就淡了下来,原先那些所谓的轰轰烈烈的情爱,都好似大梦一场,终究要回归现实。
吃喝不愁,衣食无忧,哪怕终身不嫁,也挺好。
*
将宣旨的吴书来赶了出去,又吩咐采薇给永寿宫所有宫人赏赐之后,乾隆便在大白天关上了门,又掀开床帐爬上了床。
看着半倚在床头神色柔和的金锁,他心里一片酥软,连肩膀上的灼热痛意也感受不到了,抓住她的手贴住了自己的脸,尽管一句话不说,可眼中浓烈的情意却将要溢出。
“会不会很难受?”
听他这么关切的上下打量,又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抚了抚她尚且平坦的小腹,金锁微微蹙眉,似有无限哀愁,又轻叹一声,声音轻软。
“自始至终完好无损的人都是我,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应该是我问皇上,伤口还疼不疼?还难不难受?”
“不疼了。”
乾隆连连摇头,尽管面色还有些苍白,可气色却是极好,精神奕奕,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早就不疼了,只要你和孩子没事,哪怕疼死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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